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第34章

作者:我是猪头

  不止有天赋,还勤学苦练。

  本来想上前和顾如砺说话的胡天佑找不到机会,等中午散学,顾如砺又收拾东西出了学堂。

  “哎,还想问一下顾如砺的书篮在哪买的呢。”

  “我还以为你要找他不快。”章有道斜了下胡天佑。

  胡天佑眼神闪躲,嘴硬道:“一码归一码。”

  顾如砺出了学堂,在墙角见到面色不是很好看的顾三郎。

  “三哥,可是发生了何事?”

  见到他,顾三郎瞬间感觉找到了主心骨。

  “小弟,今日我去卖草药,发现草药降价不少,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顾三郎焦急不已,不止如此,他今日还在药铺见到了几个卖草药的人,都是村里人。

  “这件事家里早有准备,三哥不用着急。”

  “怎么不着急,这可是钱,这一次少了好几十个铜板。”

  说到这,顾三郎一脸肉疼。

  顾如砺抬步走出巷子,带顾三郎来到面摊前。

  “老板,来两碗素面。”

  “哎,小郎君快坐,面一会儿就好。”老板娘招呼顾如砺兄弟俩坐下。

  见小弟不疾不徐,顾三郎放下背篓坐了下来,“小弟,你就不着急么?不说家里,你以后读书上下都要用到钱。”

  “三哥别着急,先吃饭吧。”

  “哎,我哪里吃得下。”他这次卖私藏的草药,少了好几个子呢。

  回去不知道杨氏会不会念叨。

  老板动作很快,素面很快便端上来。

  刚刚还说吃不下的顾三郎,这会儿胃口好得紧,三两口就把面吃光了。

  还盯着慢悠悠吃面条的顾如砺。

  顾如砺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吃完碗中的面。

  “三哥付钱吧。”顾如砺擦拭了下嘴巴。

  “小弟,娘不是给了你饭钱了吗?”

  顾三郎捂住怀中的荷包,不肯出钱。

  “早上的篮子里好像装的是草药吧?我回去跟,”

  “哎哎,三哥这就付。”

  顾三郎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还想蹭小弟一顿,没想到小弟坑了他一顿。

  顾如砺看着一脸肉疼的顾三郎,好笑地摇头,没想到三哥还是个守财奴呢。

  吃完饭,回学堂的路上,顾如砺见顾三郎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也是,今日三哥得知草药降价,又被他坑了一顿,失落也很正常。

  “三哥,你想不想挣钱?”

  “想啊。”顾三郎猛地抬头,见小弟一副神秘的样子。

  顾三郎双眼发光,满是期待地看着顾如砺:“小弟,你是不是有别的挣钱法子?”

  顾如砺颔首。

  “小弟,怪不得咱娘总说你是福星啊,你可真是咱们顾家的福星。”

  顾三郎猛地把顾如砺抱起来转圈,顾如砺生无可恋地仰头。

  “那是顾如砺吧?”

  一道声音传来,顾如砺扭头,就见到胡天佑和章有道站在杏花巷拐角处。

  双方眼睛对视上,章有道对上顾如砺生无可恋的眼神,嘴角隐秘地勾了勾。

  “哈哈哈,还真是顾如砺。”胡天佑看着被抱着转圈圈的顾如砺,瞬间笑出声来。

  顾三郎也听到动静,连忙把顾如砺放了下来,发现小弟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弄乱了。

  顾三郎手忙脚乱扒拉,结果顾如砺的头发更乱了。

  “哈哈哈,顾如砺,这是你爹?”胡天佑好奇地看了下顾三郎。

  顾如砺:...

  按古代人的年纪算的话,他三哥确实可以当他爹了。

  “不是不是,我是如砺的三哥,这位郎君是我家如砺的同窗好友吧?”顾三郎有些急促道。

  话落,顾三郎也同时认出,这两人前些时日和小弟有些冲突。

第43章 取笑

  “三哥?”

  胡天佑上下看了下顾如砺两人,有点狐疑。

  如果面前这男人是顾如砺的三哥,那代表着顾如砺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那,

  “是我三哥,胡兄的功课可是做完了?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夫子就要检查功课了。”

  闻言,胡天佑连忙转身往学堂走去,跟在身后的章有道对顾如砺两人微微颔首,而后走了。

  见两人走了,顾三郎悄悄松了口气。

  低头看向顾如砺,“看来小弟在学堂没被欺负。”

  他就说,小弟鬼精鬼精的,再如何也不会被欺负。

  “三哥多想了,胡天佑虽然有点冲,但不难对付,至于另外的同窗,瞧着不好相处,心地却不错。”

  顾三郎看着章有道的背影,对小弟的话有些怀疑,想到对方一副大人模样,满脸严肃,顾三郎的脸就皱了起来。

  他怎么看不出来那位小郎君心地好?

  “好了,三哥别多想了,袁夫子最是高洁端方,见不得阴私,要是学子有什么,定是要管的,再说我还是夫子收的弟子,怎么也不会看着我被欺负的。”

  闻言,顾三郎放下心来,“小弟说得是。”

  “对了,小弟,你说赚钱的事,”顾三郎低声道。

  “你这样,回去这样,东西就在我房间,记得,别忘了啊。”

  顾三郎点头如捣蒜,急忙把拉着顾如砺进了学堂,而后快步离开。

  “三郎?你怎么回来了?”老王氏见到顾三郎,眉头一皱。

  顾三郎着急办小弟说的东西,背篓都没来得及放下。

  见到老娘,顾三郎瞬间回神,“哎呀,忘记要等如砺散学一起回来了。”

  “娘,娘,哎呦。”

  老王氏拿着木棍追着顾三郎打,“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如砺才多大,难不成你让他一个人从镇上回来?”

  “要是被拍花子抓去怎么办?”

  老王氏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啊,嘶嘶嘶,痛痛痛,娘,你下这么重的手?”顾三郎摸着手臂,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王氏手中的木棍。

  屋内,陈氏放下针线,“二郎,要不去看一下。”

  顾二郎手下不停地编着书篮,“不了,三郎自告奋勇送如砺去青山镇,结果自己一个人回来,是该打。”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出去,免不得也是跟着挨打。

  陈氏听着屋外顾三郎的痛嚎,也没敢出去,她身子重,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可不好。

  廊下,顾光宗连忙低头积极地写字,他也忙,希望奶注意不到他。

  “娘,别打了,是如砺有事让我回来办的。”

  老王氏抬起的棍子顿住,狐疑地看着顾三郎。

  “该不会是你怕挨打找的借口吧?”

  “不是,真是如砺说的。”

  最后,母子俩进了顾如砺的屋子,掏出一个大黑球来。

  “这不是妖芋么?”老王氏皱眉。

  这玩意前些年年景不好的时候,有人挖来吃,舌头跟被烧了一样,还会恶心呕吐。

  “难道这也是草药?”

  顾三郎摇头,“小弟说是吃食。”

  “可是这东西不能吃,三郎,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娘,我真的没骗你,再说了,东西就在小弟床下。”

  母子俩看着这一大块妖芋面面相觑。

  良久,母子二人又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母子俩分工合作,一个去拿晒干的稻穗枯叶。

  “娘,今年刚晒的穗叶。”

  两人点了起来,顾三郎又去提水,把穗叶烧成灰水用布滤了下,最后把妖芋擦成泥拌进去。

  又在院子里起火,用陶罐把妖芋泥煮了起来。

  顾三郎用手指试了下温热,到了小弟说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