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猪头
“还有朔风县的顾如砺,本皇子让人送去几次请帖了,屡次拒了本皇子的示好,他以为他是谁,不过一个小小的六品官。”
此次二皇子来边关,顾如砺也是他们目的之一。
要是能收揽了顾如砺,那二皇子的钱袋子就不用担心了。
二皇子府的幕僚想得倒是好,结果哪个打算都没成功。
“殿下,那顾大人好似确实真没空,下面的人来报,顾如砺今日不是去下地收稻,明日就是去养猪场,听闻朔风县内又新办了几个作坊。”
“还有前几月,顾如砺都在宁边府忙赋税之事,确实不得空,不如,殿下屈尊降贵前去朔风县?”
二皇子拒绝了文渊先生的提议。
文渊先生面露苦涩,二皇子想收揽人才,又拉不下脸。
顾如砺这等人才,岂是那么好收揽的。
和二皇子房内时不时暴喝不同,镇威大将军的屋内,却安静无比。
“怎么样?”宴九韬着急地问军医。
军医拧眉摇头。
“老夫看不出什么来。”
自从前几个月北凛和大虞和谈失败之后,镇威大将军本打算整军攻打北凛,可是突然在营帐内晕倒,从那以后,大将军逐渐嗜睡。
幸好此事只有身边的几人知晓,不然要是传出去,怕是他们还没出军,北凛就带军攻打过来了。
“那将军什么时候能醒?”
“老夫施针后,约莫片刻便能醒来。”
军医从大将军头上拔出银针,不消片刻,大将军睁开眼。
“醒了,大将军你醒了。”
宴九韬和栾副将上前,把大将军扶了起来。
大将军坐起身:“柴军医,吾这病是什么缘由?”
“大将军,老夫无能,未曾看出您的病因。”
柴军医面色凝重:“只从大将军脉上看出,大将军身子日渐虚弱。”
军医退出去后,宴九韬凝思。
“大将军,最近边关百姓丰收,冬日即将来临,北凛虎视眈眈,不能再耽搁了,即刻让人密信送往京城,让陛下遣御医前来。”
“可。”
镇威大将军也知晓现在不能再隐瞒了。
急报刚送出镇北军,下面就有人来报。
“报,北凛攻城。”
栾副将和军师对视一眼。
栾副将:“密信才刚送出去,难不成军中出了叛徒?”
军医摇头:“不一定,北凛本就伺机想要攻打大虞。”
“大将军,末将请命带兵迎战。”
“立刻让军中将领到书房商议对策。”
片刻后,军中将领包括二皇子来到大将军书房。
“北凛竟还敢来犯。”
“要老夫说,直接打到北凛王庭。”
大将军坐在椅子上,未发一言。
“小小北凛,不过野蛮之地。”二皇子冷笑。
“大将军,不若由本皇子带镇北军迎敌,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书房内,随着二皇子慷慨陈词,众人静默了下来。
二皇子领兵打仗?他上过战场么他,就想直接领兵打仗。
“北凛来犯,迫在眉睫,由军师和方副将领兵迎战,二皇子若是想参战,可随行。”
大将军没拒绝二皇子上战场,但拒绝了他领兵迎战。
“末将领命。”
军师和方副将出去后,整兵迎战。
北凛攻打大虞之事,当天就传到朔风县。
“本官知道了。”
两国经常有摩擦,顾如砺对于北凛来犯并不意外,只让下面的人也注意些。
岂料不过三天,边关又来急报,镇北军失利,丢一城。
镇北军退至白驼泉。
“大人,会不会影响到咱们朔风县啊?”大壮有些担忧。
顾如砺面色凝重:“无事,胜败乃兵家常事。”
“你去宁边府报信,顺便同秦知府说一下本官在朔风县坐镇。”
等大壮离去,顾如砺却面色凝重起来。
不过三天就失了一城,要知道当初大虞攻打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劲的。
不到一个月,大虞再次失白驼泉,退至骆驼城。
此刻,边关八百里加急已经送往京城,同时,皇宫派了一位御医急往边关。
京城。
“报,北地八百里加急。”
“镇北军连失两城。”
朝堂内,百官议论,有上奏说镇威大将军领兵不利,让大虞连失两城,将士死伤无数。
边关战事越发严峻,顾如砺眉头紧锁。
因为,今日边关最新急报,镇北军丢了先前打下的三城,镇北军退至原先的驻扎地。
“为何这么快就被北凛攻下三城?”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大将军用兵如神,不该如此啊。
“骆驼城一战,大将军亲自领兵应对纳塔尔公主,却不料当场呕血,镇北军紧急退至原驻扎地。”
“什么?!”顾如砺惊得站了起来。
第329章 中毒
“柴军医,怎么样?”
柴军医神色凝重起身,在众位将领的期待中摇头。
“京城的御医还没到吗?”
“还有两日才到。”
军师让柴军医尽力救治大将军,而后带着将领们出了营帐。
二皇子也在大将军的营帐内,离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大将军,眉头快速皱了下。
“北凛此次来势汹汹,想来早就做好了准备,怪不得和谈失败,原来只是在拖延。”
“当初就想让大将军直攻北凛王庭,可恶,竟给了北凛休养生息的时间。”
营帐内,镇北军将领满脸怒火。
“北凛是怎么知道大将军身体不适的?骆驼城一战,大将军身体不适的消息是从北凛传出来的。”
要不是传出消息,大将军也不会勉力上战场。
“大将军这病定然不简单。”
诸位将领神色凝重。
“报。”
“巴库鲁领兵来犯。”
在场的将领面色越发凝重。
“栾副将,你带兵对战。”
虽说大将军病重,镇北军士气低迷,但军中众多将领还是暂时抵挡住北凛的攻击。
一日后,御医提前抵达镇北军。
“褚御医,来的是您,本将就放心了。”
军师和栾副将神色一松,褚御医拱手:“微臣见过二皇子殿下,见过几位将军。”
“不必多礼。”二皇子摆手。
一行人带着褚御医进了大将军的营帐,柴军医也在。
褚御医先是给大将军把脉,眉宇都皱成了川字。
许久,褚御医起身,翻了翻大将军的眼皮,最后用银针扎大将军的手指取血。
褚御医用银针试了下,最后又闻了闻,眼神疑惑不已。
“柴军医,你一直负责大将军的调养,可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柴军医拿出大将军的脉案:“前几月将军开始觉得力有不逮,一直到后面越来越嗜睡,前些时日直接吐血昏迷不醒,老夫医术不高,实在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褚御医,你医术高明,可看出大将军哪有不对?”
褚御医微微摇头,翻开脉案,从大将军力有不逮开始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