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第105章

作者:我是猪头

  “儿啊,喝了药就好了。”顾老头越喂越慌张。

  陈有志抓过顾老头手中的药碗,“伯父,我来。”

  两人互相配合,到底是给顾如砺喂下去小半碗药。

  “咳咳咳。”

  顾如砺把药都吐了出来。

  “栓子。”顾老头无助地抱着儿子。

  陈有志看着碗中所剩无几的药,“罐里还剩些,我去倒来。”

  陈管事见情况不对,连忙又去把老大夫请了过来。

  是夜。

  院子里灯火通明,顾老头已经不记得给儿子换了多少次布巾。

  一夜过去,顾如砺发热反反复复,老大夫面色渐沉。

  “另请高明吧。”

  “可是,刘大夫,您可是万安府最好的大夫了,您多费心些,顾小公子少年英才,小小年纪便已是童生,眼看就要高中秀才了。”

  老大夫从陈管事的话中得知顾如砺如此年纪便已有此成就,面露惋惜。

  “老夫尽力一试。”

  张家。

  袁声玉得知顾如砺的情况,天还没大亮,带着人去请了一位大夫上门。

  “伯父,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让人去跟我说一声。”

  袁声玉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直接来到顾如砺的屋里。

  “吴大夫,麻烦了。”

  对于袁声玉带来的大夫,刘大夫没说什么,甚至把顾如砺的医案递给了对方。

  “刘大夫医术高超,张少夫人,恕在下无能为力。”

  屋内的人瞬间心都沉了下来。

  顾如砺昏昏沉沉的,竟然像是来到现代,还看到了自己的墓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灵魂一说?

  这么想着,却见无数人来到他墓碑前。

  “没想到死后还能收到这么多花。”顾如砺挠挠头。

  天还未亮,东边霞光乍现。

  玄清观,在高峰打坐的老道士睁眼。

  “万民祈福!”

  老道士给祖师爷上了柱香,“祖师爷,昨儿个见到一个本应该丧妻丧子,贫苦一生之人,却因异数消灾避祸,富贵荣享,奇也。”

  万安府。

  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好的儿子,顾老头不停给刘大夫下跪。

  “老丈,不是我不想救小公子,实乃医术不到家啊。”

  见顾老头实在可怜,刘大夫抿唇:“玄清观的老观主精通医术,不若去求求观主施救?”

  “玄清观观主?”

  片刻后,顾老头给儿子裹了几身衣裳,坐上袁声玉安排的马车,前往玄清观求医。

  来到道观山脚下,顾老头背起儿子就往上爬。

  “呼呼呼。”

  顾老头喘着粗气,脚下却不停地爬着。

  “顾伯父,我来背吧,这样快些。”

  顾老头这会儿也不跟陈有志客气了,把儿子交给他,在身侧不停地看着儿子。

  半晌,玄清观的牌匾出现在二人眼前。

  “到了。”

  两人还未进去,一个小道士就走来。

  “观主等候几位已久,居士请跟我来。”

  顾老头和陈有志对视一眼,而后面露喜色。

  小道士话中言语,说明了观主是个有本事的,也早就知道他们二人前来求医。

  来到偏殿,老道士正在打坐。

  “请观主救我儿。”顾老头跪在老道士跟前。

  老道士一下就跳了起来:“当不得居士一跪。”

  “把人放榻上吧。”

  “谢观主。”顾老头欣喜起身,来到陈有志背后,抱起儿子放至榻上。

  观主拿了个药丸给顾如砺吃了下去,而后点了根香。

  “如砺。”

  “栓子,栓子,你醒醒。”

  顾如砺迷迷糊糊听到父亲的呼唤,想到年迈的父母,猛地睁开眼。

  “栓子,你醒了。”顾老头喜极而泣抱住儿子。

  “爹,让你担心了。”

  顾如砺抬手拍了拍父亲的背。

  突然,一道陌生的身影走了过来。

  顾如砺抬眸,却见来人一头银发用木枝挽着,正歪头直直地盯着他。

  “少年,贫道观你乃极贵之相,可身子羸弱,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福气。”

  顾如砺嘴角一抽,忽悠到他这里来了。

  正要说话,却见父亲着急转身:“观主,求您救救我儿。”

  在老观主的丹药下,顾如砺霍然而愈,顾如砺当天就能起身了,第二天吃麻麻香。

第127章 高中

  “你这身子不行,等好了,跟着贫道练拳强身健体吧。”

  顾如砺看着老道士一直在耳旁劝诱颇为不解。

  不懂玄清观的观主为什么要执意让他跟着修强身健体之道。

  不过昨日父亲说了,他这次危险至极,是观主救了他。

  “观主您不是说我大病初愈,要好好修养,练拳的事改日再说吧。”

  顾如砺倒不是不想跟着观主练拳,他再不懂,也知道大病初愈的人先修养好才行。

  “那你可不能食言啊。”观主对着顾如砺的背影大喊。

  “行。”

  得到顾如砺的诺言,观主这才满意地点头。

  两日后,顾如砺一行人跟观主辞行。

  上山容易下山难,顾老头背着儿子下山,比那日上山慢了一倍之多。

  “爹,让我下来走吧,观主也说我好全了。”

  道观的山路崎岖,可不像现代开发好的景区,这要是一个不察,摔下去可不好。

  “不行,你才刚病好。”顾老头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儿子的提议。

  一旁的陈有志附和道:“如砺,你就听伯父的,你要是怕伯父劳累,等会儿换我背你。”

  最后,顾如砺没犟过两人,被两人换着背下山。

  山脚下,陈管事见到几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顾小公子,幸好。”

  “陈爷爷,我没事了。”

  陈管事见他气色不错,心中稍安,却还是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热了。”

  顾如砺老老实实站着没动。

  “我租了马车,快上车回去。”

  顾老头怕儿子又受凉,午时才下山,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一行人也没耽搁。

  次日,袁声玉来看顾如砺。

  “病了一场,倒是让大家跟着担心。”

  听到话中的愧疚,袁声玉收回手,“所以你要好好养着身子,爹原先总忧心你过于勤勉,恐损了精气,你看也没担心错。”

  之前父亲来信,对这个弟子喜爱之色溢于纸上,可又忧心不已,如砺来万安府参加院试,让她多看着点。

  原先她还觉得父亲关切太过,岂料顾如砺竟是生了场大病。

  袁声玉柳眉倒竖,微微沉了脸:“你说你,生病了也没跟姐姐说。”

  第一次生病的事她都不知道,还是后来见这孩子科举完,让人捎了口信要见面,这才得知顾如砺生病的事。

  “这不是怕玉姐姐担心嘛,而且有我爹他们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这哪里是不会有事啊,当时她和顾伯父都要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