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皆可作
“离火宗,想要引发宗门大战吗?上次你宗江行月灭我苍梧,这笔账可是一直没算。
如若你们非要如此,那么战吧。
杀他个热火朝天,战到天昏地暗,一切都毁灭吧!”
非宗门高层发声,而是高高在上的上宗化神老祖亲自开口。
意思很明确。
要么宗门大战百国乱,要么自个去查凶手,别想打灵溪城的主意。
“难道我徒身死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江行月师尊隔空怒喝道。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声冷笑:
“要么战,要么闭嘴,若是非要打灵溪城的主意,我第一个杀上离火宗干掉你。
你也尽可以试试。”
然后,然后就没声了。
上宗不愿轻易引发宗门大战,而咽下一口气,离火宗也没这个勇气。
人已经死了,除了惋惜愤怒,就是将整个百国掀翻,江行月也无法复活。
……
而在灵溪城江行月事件不断闹大的时候。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苍国附近。
一处荒无人烟的高山老林中,一处灌木丛往下五十丈的地底。
陈深正在练剑,合着四季异象,时而雨雪交加,时而荒芜又炽热。
“这剑法我都练了十多年了,可惜才小成,大成估计还要二十年时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自语道。
自出了灵犀城后,带着木小瑾极速逃离,一刻不停,奔逃数万里,直至十国地界才慢下来。
而后来到苍国附近的这处深山开辟地宫。
他不急着出去,准备等风波平息了,再做打算。
“江行月的灵石够用了。”
陈深在这里安定后才打开对方的储物玉簪。
当时就震惊了。
无数的天材地宝,仅仅是上品灵石就有几万块。
这绝对是一笔数额极其巨大的横财。
估计是此人在灵溪城的收益。
不过这里面大头,应该要上交给宗门。
然而很可惜,现在全在陈深手中了。
“不急着出去,极品灵根后,百国死去的修士恐怕很难让我快速提升,除非血洗整个百国。”
灵根天赋事关修为上限和突破机率,否则陈深定苟到天荒地老,非成仙做祖不可。
就这样,二人在地宫修行了一年有余。
其实半年后,江行月的事情就已经平息,少有人再提起,往往想起也只会感叹一声。
陈深为了稳一点,硬是躲在地宫一年才出去。
二人在山下十里外的一个小镇吃了一顿好的。
他们贵为金丹元婴修士,早已不食人间烟火,可以不吃不喝。
不过陈深二人享受的是舌尖蕴含的那股美味。
是为了让味蕾得到满足。
可以说,美味佳肴对他们来说,是精神食粮,而非温饱。
……
时间一晃,又去一年,陈深越发的强大,直指元婴后期。
清晨,寂静的山林中,生起炊烟一缕,和着雾气,升向高空。
陈深不再一直居住地宫,反而在林中立起了几间茅草屋。
这里山清水秀,很适合隐居,而且蛇虫纵横,野兽成群,倒也无人打扰。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陈深谨慎,只能算小隐。
“师弟,吃饭了。”在他后方,升起炊烟的屋内走出一名妇人,喊道。
陈深微微点头,转身自语:“该去看望一下家人了,距上次离别已过七年。”
第80章 元婴舅舅(求订阅)
陈深一个人离开山林,木小瑾没有相随。
前者始终没有露面,一直是悄悄探望,此次也亦然。
原身前往苍梧宗时,父母便知,此生不相见,恸哭一场,后来得知苍梧覆灭,又悄悄抹了眼泪。
他不愿二老因自己而伤神,始终牵挂,如此,是最好的结局。
凡尘百年,悲欢离合是常事,何不干脆点。
嗡!
陈深立在云端上,神识全面散开。
他想试试自己的神魂到底有多可怕。
结果,十国景象尽收眼底,甚至还要超出许多。
他眼眸映照出仙山林立,白鹤西去的画面。
那是新的苍梧宗,已被上宗重建。
不过往日无数御剑而行的修士再也不见,人丁稀少。
整个新宗门,只有几尊从上宗来的真君和十几位筑基真人,其余皆在练气。
想来也是,重建一个偌大仙宗,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
上宗不会从十国外派弟子过来增加人气,就算有这种打算,估计上宗弟子自己也不愿。
何况十国辽阔,有灵根者不少,现在看似没多少修士,估计再过几十年,就会重现当年苍梧辉煌。
现在是一统十国,由上宗真君亲自莅临管理,所有有灵根者囊括在内,将来恐怕比原来还要强大。
而且再无叶姓家族这般遮天的存在,往后定是勃勃生机,出了元婴大能也说不定。
陈深收回神识,瞬息间,便入了苍国。
他这次没有易容,不过施展法力,没有凡人能看见自己。
“虽延寿二十载,可眨眼,又苍老了许多。”
陈深看到了下早朝的父亲,满脸皱纹,正与同事有说有笑,上至国事,下至儿孙。
他如一个隐形人,跟在陈父后。
“爷爷!”
正走到家门前,一个小家伙探头探脑,忽然瞧见陈父,高兴的大喊。
“爷爷!”小家伙路都走不全,蹦蹦跳跳的奔向陈父,小男孩身后还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陈深认出了后面的少年,那是他大哥的儿子,上次见还小,如今已与他父亲差不多高了。
“这也是老大的?”陈深仔细观察走不全路的小家伙,经过几番确认:
“与二哥有些相似,想必是老二的孩子。”
走进大堂,陈深确认,那就是他二哥的孩子。
他在陈府待了好几个时辰,所有兄弟姐妹皆在,一切都好。
倒是五妹,往日笑颜灿烂,而今变得有些消沉。
他没有去了解,人不能只有欢乐,尝遍辛酸才是常态。
比如,当年很忧虑的四妹现在笑口常开,一家三口很美满。
陈深正要别离,这时,他轻咦一声:
“咦?谁家的姑娘?”
只见陈府门口,走进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五岁左右。
小姑娘轻车熟路,径直走向大堂。
“怎么回事,陈小小?”
刚踏入,五妹看到她这模样,连忙问道。
其余家人也好奇的问着。
而小姑娘直接上了饭桌,一边扒拉着饭菜,嘴里胀鼓鼓的,含糊不清的道:“回来路上摔了一跤。”
“脸都会摔花了,就不会好好看路吗?”五妹埋怨的说了声。
接着,她回屋拿了瓶膏药,给陈小小受伤的地方涂抹,心疼道:
“是不是与学堂里的人打架了?”
“母亲,真是摔的。”小小不在乎的说道。
小姑娘吃完后,下人早已将热水备好,她自己洗了个澡,便回了自己房间点上烛火,捧着一本书,认真的读着。
一个多时辰后,小家伙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五妹轻轻的推开房门,将其抱上床,熄灭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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