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有字幕 第256章

作者:华哥来也

  因为亲眼见识过杨辰的传奇。

  所以。

  在托尼老湿的安排下,杨辰也有一席之地。

  不过杨辰却婉拒了。

  而是根据学到的功课,选择了一个普普通通,比较靠后的位置。

  引得林老等一众老玩家,指着他纷纷调侃道,说小杨兄弟经验很丰富嘛,看来已经有了心仪之物了。

  杨辰淡淡一笑。

  深藏功与名!

  至于唐山?

  这家伙大大咧咧,直接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十分新奇的看来看去,特别是对台上漂亮又有旗袍制服加成的礼仪小服,保持了长时间和高度的关注。

  杨辰无奈一笑。

  摇了摇头。

  这种场合,如果是真的有上进心,有努力提升自己的人,一定会事先做做功课。

  至不济,也会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拍品上。

  唐山则是一副玩耍看热闹的心态。

  这样可不行啊!

  想了想。

  杨辰觉得还是等这场拍卖会结束,借着喝酒的机会,好好提点一下他。

  听不听,那是他的事。

  做兄弟的,总要尽力帮他。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吧!

  20:00。

  今天最后一场专场拍卖会,正式开始。

  佳士得亚太区总裁托尼先生上台,做了一个简单的致词和介绍之后,拍卖会便开始进入正式的拍卖环节。

  第一个拍品,就是杨辰看中的那块【清末黄缎子袈裟。】

  起拍价:8万。

  委托人的保留价是10万。

  根据古玩拍卖的相关规则,委托人的保留价可以选择公开,也可以保密,还可以在现场的竞拍过程中,临时调整。

  另外。

  古玩拍卖,要至少两人参与竞拍,才有效。

  只一人竞拍的话是无效的。

  当然。

  这个规则在某些拍卖会上,比如房产车辆等等之类的,已经修订更改了,一人竞拍也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

  在佳士得的这场拍卖会上,必须两人才可以。

  这块【清末黄缎子袈裟】,杨辰誓在必得。

  因为在这块袈裟的内衬当中,缝了一张价值1.3个亿的【陀罗尼经被】。

  这块【陀罗尼经被】,是由藏羚羊绒,香樟绒,金钱等材料,再采用双面缂丝织就的五色梵字经被。

  都说一寸缂丝一寸金!

  这种缂丝,是为皇宫内廷专享的尊贵织品。

  而这床经被,根据系统的注解,正是乾隆皇帝死后的裹尸被。

  价值连城!

  之前在预展的时候,经过系统的分析和判断,对这块【清末黄缎子袈裟】有竞拍意向的买家,是零。

  不过杨辰也知道。

  如果自己出手的话,可能就会引发蝴蝶效应,打破这个零。

  所这个任务就交给唐山了。

  如果有必要的话,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拍卖台上。

  拍卖官指着大屏幕,开始介绍这块其貌不扬的【清末黄缎子袈裟】。

第184章 拍卖会(三)

  “各位来宾,晚上好!”

  拍卖台上,穿着打扮十分正式得体的拍卖官,以十分精准和专业的词语,介绍起那块【清末黄缎子袈裟】的基本信息。

  “一号拍品是一块从清宫佛堂雨花阁流至民间的黄缎子袈裟。”

  “长两米,宽一点三八米。”

  “起拍价8万,加价幅度以千为单位,竞价阶梯为258。”

  “现在开始竞拍。”

  “有哪位应价?”

  简洁。

  迅速。

  准确。

  没有半句废话。

  直接进入主题。

  这块【清末黄缎子袈裟】在预展的时候,除了杨辰和慕清芷看得时间比较久之外,几乎无人问津。

  杨辰是在系统的提示下,才知道它的实际价值。

  而慕清芷则是凭女人莫名的直觉和第六感,还带着点所谓的神秘感应和联系。

  当然最终。

  慕清芷而是掩鼻弃之而去。

  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在绝大多数人眼里,这就是一块破布。

  一块和尚穿的破布。

  虽然出自清宫佛堂,如果是皇室成员穿过,或许还有些价值——比如慈禧穿过,那价值自然就不同了。

  不过这就是一件不知名的破袈裟而已。

  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因此当拍卖官询问现场是否有人应价时,没人举牌,也没有人对这块破布感兴趣。

  甚至都没有人讨论。

  此刻。

  坐在前排的唐山也很好奇。

  杨辰为什么会对这块破布感兴趣。

  之前。

  还在预展期,杨辰带他过来交保证金的时候,他就特意去看了一下。

  和大多数人一样,一样脏兮兮的破布而已,有什么价值?

  来之前。

  杨辰再三交待,一定要把这块【清末黄缎子袈裟】拍下来。

  如果他不方便举牌,那么就由自己来举牌了。

  现在。

  现场无一人举牌。

  唐山回头看向杨辰。

  杨辰点了点头。

  唐山这才把号牌举了起来。

  唐山的号牌是1038号。

  见状。

  拍卖官举起话筒,马上回应道:“好的,1038号8万2,有加价的吗?”

  “【清末黄缎子袈裟】”

  “8万2!”

  “现场还有加价的吗?”

  拍卖官的话一直没有停。

  不停的重复着。

  鼓动着。

  叫了一阵,现场的宾客都是一副赶紧结束,上下一个拍品的样子,没有人加价,也没有人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