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子的悠闲生活 第611章

作者:张九文

  其实也没什么好议论的,贞观年间的开国公很多,只不过这一朝,只有这一个。

  “听说老将军告老的时候,陛下亲手为这位老将军做了一碗面。”

  “早年前就听说过,当年的房相与郑公也很喜去东宫用饭,现在陛下登基了,就没人吃过陛下亲手所作的饭食,这张大将军是唯一一个。”

  “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一个西域人道:“还有人说现在的天可汗很苛刻,封赏也不多,如今看来都是那些人胡诌。”

  狄仁杰站在街角,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外袍是黑色的,外袍下是京兆府书令的官服。

  见到一个人从一间酒肆走出来,狄仁杰便跟了上去。

  这个人就是慕容顺,回到长安之后,狄仁杰就一直盯着他,想知道他这人究竟要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慕容顺走入了人群中,几次与行人擦肩而过,狄仁杰蹙眉站在原地,他跟丢了。

  索然一叹,狄仁杰吐出一口热气,只好回到了京兆府。

  京兆府内,许敬宗正在喝着茶水,看着去年的市税账目,狄仁杰换下外袍,坐在了边上。

  狄仁杰是在京兆府长大的孩子,也是颜勤礼的弟子,是在京兆府众人眼皮下长大的孩子,众人对狄仁杰也都像是对自己的孩子那般。

  “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走动了?”

  狄仁杰一手撑着下巴,道:“我本就是京兆府的书令。”

  许敬宗还拿着茶碗道:“有心事?”

  “慕容顺是京兆府的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那他现在是谁的人?”

  许敬宗慢条斯理地又喝下一口茶水,道:“经略西域时并不是所有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这世上总会有一些隐秘,你与你爹一样执拗,当初狄知逊揪着程咬金家的牛不放,你揪着慕容顺不放。”

  “这人太古怪。”

  许敬宗面带笑意,也不拦着狄仁杰去查。

  乾庆五年,到了元宵节,自从安西军回来之后,长安城一直很热闹,元宵这天,长安城热闹非凡。

  夜色下,李承乾身边跟着许敬宗,褚遂良,岑文本与于志宁,还有松赞干布。

  李承乾道:“你往后来太极殿听朝会吧。”

  松赞干布不解道:“陛下这是何意?”

  “你不是一直想探寻朝中是如何治理天下的吗?那就直接参与到朝政当中。”

  岑文本跟在后方不语。

  许敬宗,褚遂良,于志宁也很沉默。

  往后的松赞干布如陛下的臣子一般在太极殿听政,倒不失为一桩美谈。

  “元宵过后朝中就要开朝了,你若是不想来,朕也不勉强。”

  松赞干布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这场元宵佳节在一片热闹声中,人们又是期盼了一夜,这一夜依旧没有见到夜空中的异响,自贞观一朝结束的那一晚璀璨之后,那夜空中的花卉就再也没有绽放过了。

  这让长安多了一些传说,传说中会在夜晚出现的祥瑞,定会迎来盛世,就像是贞观一朝在东征的光芒中与世人告别,大唐迎来了新的面貌。

  如今有陛下的旨意,朝中也有安排,如今的唐人还没到能够享受奢华的年月。

  唐人依旧需要朴素地活着,就连朝中的功勋都不敢过度奢靡。

  苏亶拿着书卷快步而来,行礼道:“陛下,这是崇文馆新编的书卷。”

  李承乾停下脚步,拿过书卷,借着城墙上的火把光看着书卷上的内容,崇文馆的夫子们还会讲述当年前隋东征的血与泪,以及贞观一朝东征的艰辛,当然还有战争胜利的辉煌。

  在支教夫子的大力宣传下,如今的孩子们都知道东征的故事,或者是西域的传说,还有郑公的劝谏之言。

  李承乾又将书卷收起来,道:“当年郑公还在世的时候,时常劝谏朕与父皇,现在郑公过世了,郑公的话语劝谏着世人。”

  苏亶行礼道:“陛下圣明!”

  岑文本与褚遂良,于志宁等人齐齐行礼。

  李承乾一手搭在城墙上,看着满城的人间美景,在一处处的方方正正的坊市间,在一些缝隙处,还有灯火光芒溢出来。

  这天夜里,陛下看着元宵夜的夜景,看了很久很久。

  元宵解除宵禁三天,当三天的热闹过去之后,朝中开朝了。

  白方听说元宵佳节时,陛下请松赞干布早朝去太极殿听政,事后这位吐蕃赞普竟然没有去早朝。

  裴行俭如今任职领军卫大将军,他翻看着手中的兵书。

第四百五十三章 父皇的变化

  如今的裴行俭也不简单了,在他门下还有两位裨将,是在安西军中选出来的,叫程务挺与王方翼。

  这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将军府门外。

  白方还在纠结松赞干布为何拒绝陛下的邀请的事,问道:“这个松赞干布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不理会陛下的好意。”

  他言罢,见裴行俭没有搭理自己,白方接着道:“裴将军!”

  裴行俭依旧看着书,点了点头。

  白方干脆凑上前,看着书中的内容道:“这是什么书?”

  “王玄策赠我的兵书。”

  “就是王将军手里时常捧着的那一卷。”

  裴行俭道:“你怎么还不去安西军任职?”

  白方嘴里吃着枣,又道:“陛下说了,过了上元节再去任职也不迟。”

  裴行俭很烦,想一脚将这个人踹到西域去。

  还惦记松赞干布的事?那是陛下留在长安的客人,你白方又管不着。

  裴行俭心中这么想着,白方就这么出了门。

  正想着可以清静一时半刻,就有士兵前来禀报道:“裴将军,白方把吐蕃人揍了。”

  裴行俭黑着脸,闭上眼痛苦道:“就说我不认识他。”

  “喏!”

  白方在长安城坊市与吐蕃人斗殴当即被京兆府拿下了。

  狄仁杰见白方是当初安西军的同袍,便向许敬宗求情。

  而他又是陛下新封的西域守备将军,松赞干布派人来说这件事不计较了。

  朝中罚了白方两月的俸禄,也就没有计较。

  娄师德依旧是御史,御史台谏议大夫也就是现在的御史台最大的主事上官仪将娄师德留下。

  毕竟,御史台太缺人了。

  将娄师德的军功记下了,朝中也给予了赏赐,并且封随军御史,关中二十四卫府的军纪,他都可以管。

  给了娄师德很大的权力,上官仪才将这个人摁在了御史的位置上,并且痛斥军中抢御史台官吏的举动。

  安西军回来了,随着安西军回来的种种问题也都跟着带来了。

  娄师德是一个很尽责的御史,他将白方在西域的行状递交之后,裴行俭也做了佐证,朝中就早早地将这个白方这个危险人物送去了安西都护府,他也就早早地去任职守备将军。

  裴行俭亲自送走了白方,一脸的舍不得还给他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与干粮,甚至是盘缠。

  见到裴将军这般周到,白方感动得落泪,并且约定来年再来长安述职时再聚。

  送走了白方,裴行俭收起了悲伤神情,转而换上了笑脸。

  王方翼不解道:“裴将军,就这么将人送走了?”

  裴行俭冷哼道:“怎么还要我留他吗?”

  王方翼困惑,有些老实巴交地道:“刚裴将军不是很不舍吗?”

  “早就烦他了,总算耳边没人唠叨,你知道某家在西域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

  王方翼神色了然,十分敬重地行礼。

  长安城以西的泾河边上,当今陛下还是如当年一样时常会出去走动吧。

  除了皇帝身边的侍卫,这位皇帝看起来依旧是形单影只的。

  当年陛下还未登基,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是这样,今天去东边的县,明天去南边的县。

  各县的县令数十年如一日不敢怠慢,生怕在他们松懈的时候,陛下驾到。

  或者说要是陛下出行的时候,忽然有人拦路喊冤,那一县的数十名县官就要一头撞死以谢天下了。

  陛下是太子时是什么作风,现在依旧是什么作风。

  李承乾走在河边与坐在轮椅上的秦琼大将军看着风景,一边还说着家常。

  都是陛下的家事,秦琼听得很认真。

  “本来稚奴与慎弟在葱岭就有军功,朕想给他们封个宗室将领,奈何朕刚下达的旨意,就被父皇收回了。”

  秦琼笑呵呵地看着正烦闷的陛下。

  李承乾接着道:“朕让内侍去问了,父皇还是不给他们宗室将领的名分,朕也无可奈何。”

  秦琼依旧笑着。

  李承乾再道:“可能是父皇觉得朕太照顾弟弟妹妹了,不该这么惯着他们,大将军觉得呢?”

  秦琼道:“这是陛下的家事。”

  “是啊,国事上父皇已不过问了,可父皇终究是父皇,终究是可以管着弟弟妹妹的。”

  秦琼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陛下虽说退位了,但还能颐养天年,也能够照顾国事,以及孩子们,当真是人间一件美谈。

  乾庆五年,就要临近上元节,一个噩耗传遍了朝野,李卫公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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