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女友模拟器 第66章

作者:蓦翼

这一次,羽宫拓没有再拒绝她,而是选择了沉默。

卖关子会勾起人的好奇心,羽宫拓现在对当年的真相非常好奇,他很想知道,森山绪美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导致父亲的死和她有直接关系。

“那时候的我才刚刚上小学,平时放学都是爸爸或者妈妈来接我,他们两个很少会一起来,因为工作的时间不一样。”

“后来,妈妈因为在上班的地方升职,所以再也没有时间来接我,而爸爸则是承担起了接我放学的责任。”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问题,可不知从何时起,爸爸放学来接我的时候,会带上一个不认识的阿姨,那个阿姨对我很好,会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和玩具。”

“我以为她是爸爸的朋友,所以想让她去我家里玩,可爸爸每次带着她一起接我回家的时候,都会让我别把那个阿姨的事情告诉妈妈,说是什么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可是后来,爸爸居然开始让我叫那个阿姨叫妈妈,我就不能理解,明明我只有一个妈妈才对,为什么还要叫那个阿姨叫妈妈。”

“不过,每次和那个阿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过得非常开心,所以就没有抗拒喊她妈妈。”

“直到后来,我在家里和真正的妈妈闹翻了,一气之下说出了【你不是我的妈妈,每天跟爸爸在一起的那个阿姨才是】这样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妈妈就没有生气了,反而是带我去买了很多好吃的,让我把那个阿姨的事情告诉她。”

“我没有经住诱惑,所以就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妈妈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去看会儿电视。”

说到这里,羽宫拓大概已经明白当年整个事件的具体经过了。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森山绪美的爸爸出轨找了小三,每天都会和小三一起去接森山绪美放学,甚至还要求她喊小三叫妈妈。

也正是这一举动,给了森山绪美“我其实有两个妈妈”的错觉。

于是,和真正的妈妈闹翻时,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最终导致她的妈妈知道真相,一怒之下杀死了她的父亲和那个小三。

不过,羽宫拓还是没有搞明白,森山绪美父亲的死和她究竟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是因为她把真相说出来才导致爸爸死掉的话,那当时的她只有六岁,根本就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说到底错的还是她的父亲吧?不仅婚内出轨,甚至还要求自己的女儿喊小三叫妈妈,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此时,森山绪美的讲解还没有结束,还不清楚具体真相的羽宫拓没有开口打断,而是在心里留存了一个疑问。

......

今天是圣诞节,京都的冬天没有东京那么寒冷,但也绝对算不上暖和。

只有六岁的森山绪美躺在沙发上,把玩着不久前那位“妈妈”给自己买的玩具。

“真是抱歉,亲爱的,我今天要上夜班,所以不能陪你和绪美一起过圣诞节了。”

爸爸从房间里走出来,通过他手上的电话,森山绪美得知自己的母亲今晚不会回来。

“没关系,你好好工作就行,我会照顾好绪美的。”

说完,爸爸挂断电话,像是一秒钟都不想和妈妈多聊。

“妈妈今天又不回来啊,明明是圣诞节的说。”森山绪美郁闷的躺在沙发上,不断蹂躏手中的玩具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时,她忽然想起那位总是跟在爸爸身边的阿姨,也是她所谓的另一个“妈妈”。

“爸爸,让那个阿姨来我们家过圣诞节吧。”年幼无知的森山绪美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刚刚挂断电话的爸爸一愣。

“说得也是。”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位阿姨的电话。

最后,电话另一头的阿姨得知森山绪美的母亲今晚不会回来,立刻就答应了来家里过圣诞节的请求。

得知这个消息的森山绪美非常开心,然而,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她这维持了多年的幸福生活,将在这一天被彻底打破。

晚上,身穿棉袄,脖子上围着围巾的阿姨终于到来,她手里拿着两袋东西,一袋是买给森山绪美的零食,还有一袋则是做饭需要用到的食材。

之后,爸爸和那位阿姨钻进厨房里开始做饭,他们的行为举止表现得十分亲密,在客厅玩耍的森山绪美则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袋零食上。

此时的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森山绪美把玩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熊。

然而,下一秒,随着她的手掌轻轻用力,那玩具熊的脑袋竟是直接被扯了下来,就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过去的真相

......

一个多小时后,餐桌上多出了一桌新鲜出炉的美食,森山绪美和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位阿姨围坐在桌前享受着节日的氛围,那其乐融融的样子,就好像真的是一家三口一般。

吃完饭后,时间已经不算太早,森山绪美的父亲让她赶快去睡觉,自己则是和那位阿姨走进了客房。

森山绪美还好奇父亲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但一大袋零食和新玩具已经足够让她不去理会这些东西。

没有丝毫睡意的森山绪美回到房间,然后和自己的玩偶军团玩起了过家家。

暖气炉里不断飘出暖气,不知过了多久,森山绪美从房间里跑出来上厕所,可就在她回去的时候,却听见爸爸和那位阿姨所在的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好奇心驱使着她前去查看,透过没有彻底关上的门缝,森山绪美看见了让她无法理解的行为。

那时的她或许不会想到,这件事以后会成为自己最喜欢和羽宫拓做的事情。

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感觉到无聊的森山绪美正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回头望去,竟是她的母亲,森山惠子回来了。

“妈妈?”年幼无知的森山绪美看着突然出现的妈妈,“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加班吗?”

森山惠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这时,觉察到不对劲的森山绪美忽然发现,自己妈妈的手上居然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这是要干什么?年幼的她不能理解,但压抑的氛围还是让她感到害怕。

随后,直接无视森山绪美的森山惠子推开门走进房间,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再之后,在森山绪美的亲眼见证下,自己的父亲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残忍杀死,还连带着那位阿姨一起。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森山惠子已经变得浑身是血,只不过这些血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

“妈...妈...”

已经被吓到腿软的森山绪美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森山惠子,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要...不要杀我...”

她不知道平时和蔼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生存的本能还是让她开口求饶。

森山绪美拿着沾满鲜血的水果刀走到森山绪美面前,她的呼吸十分急促,眼神里的情绪不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只知道是极端的愤怒。

“都怪你。”

“诶?”

“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

森山惠子开始把一切错误都归结于森山绪美的身上,森山绪美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所以变得更加害怕了。

“是你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如果没有你就好了,如果没有你,他就不会背叛我。”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被母亲指着鼻子骂的森山绪美意识开始变得恍忽。

可能是精神方面的压力过大,她最终因为意识恍忽而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时,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医生告诉她,她的父亲已经死亡,母亲因为杀人而被抓走,她需要等警方公布判决结果,如果森山惠子因为杀人而入狱,到时候就会有人来领养她。

可是,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好的家庭就这样彻底破碎。

后来,她的母亲因为被法医鉴定为精神失常从而无罪释放,虽然观察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没过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再之后,迫于舆论的压力,森山惠子只能带着森山绪美搬到东京,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而在之后十年的时间里,因为长时间受到森山惠子的施暴,森山绪美的精神开始逐渐被摧残,最终变成了和森山惠子一样的病娇。

......

听完森山绪美的讲述,羽宫拓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森山惠子为什么会说一切都是森山绪美的错。

纵观整个事件,都是森山绪美的父亲出轨,以及做事不谨慎才导致的悲剧发生,而森山绪美从头到尾都是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是永远的受害者。

后来,他明白了。

人一旦愤怒到极致,他的大脑就会停止思考,森山惠子就是这样,因为大脑停止思考,又因为愤怒无处发泄,她才会说出那种话,把一切错误都归结于森山绪美。

那森山绪美有错吗?当然有,如果她不把那个阿姨的事情告诉森山惠子,事情就不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不过,就像先前说的,那时的森山绪美只有六岁,她什么都不懂,所以这件事和她没有直接性关系。

虽然长大后的她会因此时而感到愧疚,但也仅仅只是愧疚而已,从法律层面上来讲,她始终是受害者。

至于她为什么认为自己会有错...这其实和森山惠子有关。

从六岁开始,森山绪美就在遭受森山惠子的施暴,那种痛苦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是令她疯狂的主要原因。

森山惠子是她最讨厌的人,可同时,她的一切理念也都是源于森山惠子。

森山惠子让她一定不能放过背叛自己的人,森山绪美照做了,所以模拟世界中的羽宫拓才会被杀死足足十六次。

同理,森山惠子说一切都是她的错,森山绪美就会在潜意识里把这件事认为成真。

这么解释下来倒比较合理,因为森山绪美已经完全不在乎除了羽宫拓之外的任何事情,是绝对不会对当年的事心怀愧疚的。

既然这样,那她就只有是受到了森山惠子的影响,才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拓,当年的真相就是这样,怎么样,是一个让人感到震撼的故事吧?”

森山绪美的声音打断了羽宫拓的思绪,抬头望去,对方正面带微笑看着这边,与刚才故事里那位感到害怕的小女孩完全不同。

现在的她已经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她不再是单纯的小女孩,而是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是一个让人感到害怕的病娇。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羽宫拓暗自下定决心。

森山绪美之所以会变成病娇,是因为受到了森山惠子的影响,她才是导致一切事件的源头。

所以,他一定要让森山绪美摆脱森山惠子的阴影,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成功变回原来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什么是路灯挂件?

“绪美,我有一个问题已经好奇很久了,”羽宫拓深呼一口气,然后问道,“你对你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他一直都很想知道,森山绪美对森山惠子究竟抱持着怎样的感情。

一个从小就开始对自己施暴的人,羽宫拓敢肯定,森山绪美绝对不喜欢她。

虽说如此,但她似乎也没有要脱离森山惠子的想法。

“我几乎每时每刻都想让她消失。”森山绪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好像她早就已经猜到羽宫拓会问自己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