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上系的大炎老不死 第73章

作者:咸鱼芥

  “……先生。”

  见到那抹被禁军围住的青影,白昼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唉!真的是先生!”

  “放下!都放下武器!”

  他推开挡在他前面的禁军,向着那道身影跑去。

  “陛下!您小心!”

  一名禁军担忧的向白昼呼唤着。

  对方身后可是站着那么大个巨兽啊!

  “……”

  看着乐呵呵跑过去的侄子,赤龙眼角一颤。

  不用说他都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嗯。恢复的不错。”

  揽住跑过来的白昼,夕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赤龙。

  “你想做什么,十一。”

  “别做傻事,将陛下送回来。”

  “十一姐……你……”

  隐匿在四周的仙人尽数现身。

  “……”

  很好,该来的都来了。

  “先生……”

  听到呼唤,夕低下头,望向那双满是欣喜的眼眸。

  “吴越的鲈鳞快熟了,要同我去尝尝么。”

  “嗯!”

  白昼回应的无比迅速。

  得了想要的结果,青白色的尾稍显雀跃的勾住那条小尾巴。

  “阁下要将我大炎真龙带去何处?如此放肆,莫不是视我等如无物?”

  赤龙眯着眼厉声喝道。

  抬手掩住白昼的嘴,夕拔出锋刃。

  “我今天就要带他走,我看哪个敢拦我!”

  

回五十一 糖是甜的

  “先生,雨还在下嘞。您说今天河里的鳞兽会不会变多啊。”

  “先生,您要吃些什么?白粥榨菜吗?会不会太清淡了些?”

  “先生,我们今日要去哪里?”

  “先生……”

  “先生……”

  “先生……”

  耳边的声音犹如见到父母归巢的羽兽一般兴奋且喧扰。

  “河水才汇聚不久,鳞兽还未回游,河中现在是没鳞兽的。”

  “大鱼大肉也就那样,反而不如白粥榨菜有滋味。”

  “今日,你不想去吴越了?”

  这些问题夕一一回应,甚至最后还难得的揶揄了白昼一下。

  “唉,怎么会。不过先生想去哪我就跟先生去哪。”

  夕偏过头,不去和满眼热切的白昼对视。

  “那还不快去准备,萝卜青菜等你很久了。”

  “喔!”

  望着兴冲冲拿着装有阿咬和车辆的画跑出客舍的白昼,夕显得十分惬意。

  饮尽杯中温水,再次抬头时,夕的表情重归平静。

  “你来做什么?”

  “唉,十一啊十一,好歹我也是透露了重要情报给你的唉。”

  “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妙笔坐在她对面,随后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什么?”

  夕接过来看了眼,上面写着一堆药材。

  “这是阿玺的药啊你个笨蛋。”

  “你大发神威,威风凛凛的现身把阿玺拐走了,让他开心的不得了。我们还得帮你处理后事。你知道那条老龙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嘛,算了,和你说也没用。谁让你是妹妹。”

  妙笔自顾自倒了杯茶,又道:

  “这药你记得监督他按时喝,一日三顿,今天早上的已经喝过了,中午的和晚上别忘。”

  “还有,忌辛辣,糖可以少吃,但只能在服药一个时辰后才能吃。”

  妙笔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絮叨,又取出一张纸丢给夕。

  夕接住着眼扫过,上面写的字比药方上的还多,密密麻麻的标明了各种注意事项。

  “好麻烦……”

  “你还知道麻烦。”

  妙笔嫌弃的看着她。

  “我指的是让你送过来真是麻烦。我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该注意。”

  “得,你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喏,五天的分量,别缺斤少两,也别煮的太多失了药性。喝完这五副,再喝五副就可以停药了。药会有人送去吴越的,记得到了勾吴让阿玺去拿药。”

  “好了,该说的就这么多。你也记得点,别彻底陷进去,阿玺他……唉,你自己把握好那个矩吧。”

  “走了。”

  将几包装好的药材放在桌子上,妙笔起身离去。

  待妙笔离去,夕沉默片刻,将桌上的药材收起,也离开了房间。

  “先生!”

  出了客舍大门,白昼正坐在车上向她招手。

  “走吧,去吴越。”

  ■

  微雨清风,悠哉惬意。

  阿咬们似乎很喜欢这种有着细雨加凉风的天气,一直保持着活力满满的状态畅意奔跑。

  不过……

  看了眼依旧满是阴云的天空,夕皱了皱眉。

  虽然有雨水滋润土地是好事,但对于创伤初愈的人来说,这种天气可算不得好。

  “先生?”

  尾巴被揪了一下,让白昼疑惑的回过头。

  “过来。”

  夕瞪着眼将他拉到身前。

  白昼没有戴斗笠,雨水已经将他的头发染湿,额前还有点点水痕留在上面。

  一直在淋雨,这小鬼是傻了吗。

  “唔,先生,怎么了?是萝卜青菜跑的太快了吗?”

  莫名被敲了一下,白昼捂着额头,若有所思。

  “是你。”

  见白昼又忽视自己开始想别的事,夕微恼着又敲了他一下。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忘记了么。”

  “雨天风冷气湿,不批蓑衣不戴斗笠就在那淋雨挨浇,你这……哼。”

  恨恨地戳了下白昼的额头,夕抬起笔为简陋的车加上车厢,又将车内的雨水尽数收入画中,把车厢里变得干燥温暖后才满意的收起笔。

  “不用去管它们,它们会找到下一个镇子。”

  拍了拍身边的席子,夕看向白昼。

  “在此期间,你就给我在这里老老实实休息。”

  “先生……”

  虽是被半强迫躺在画师身边的,但少年却笑的格外灿烂。

  夕被笑的心乱,便抬手去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