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上系的大炎老不死 第384章

作者:咸鱼芥

  几番拉扯后,本想赖床的德拉克少女在某人温柔又无情的注视中不得已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乖乖去洗漱。

  “真是的。老爷子就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这样散漫的。”

  鹿少女扫过友人越来越圆润的尾巴,无奈的给她收拾被她卷的乱糟糟的床铺。

  才回来不过半个月啊,塔露拉已经被老爷子养的快废掉了。现在这个一天到晚吃完了睡,睡醒了玩的肥宅龙女,哪里还有冰原上骁勇战士的英姿了,要是被叶莲娜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怕是会生气的一脚踢过来吧。

  “不过……”

  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又将铺子扫平,不知想到了什么,鹿少女也露出了笑容。

  “呜~……塔露拉!”

  突然被抱住,这让处在某种幻想中的鹿少女打了个激灵,回过神的她微嗔着拍打友人搞怪的手。

  “哎嘿嘿,阿丽娜已经换上新衣服了呀。真好看。”

  托了老爷子的眼光,不仅仅是鹿少女买了一套红火火的新衣服,连她们姐妹还有小虎鲸人人都买了一套那种喜庆又漂亮的红色新衣。

  “你的衣服也在,快换上吧。”

  “唉……红袜袜和红兜兜……虽然是过年,但这样有炎国气息的装扮我还是第一次穿。”

  拎起颇具炎国风情的新年小衣,塔露拉满脸感慨。

  “塔露拉不喜欢么?”

  “也不是不喜欢,毕竟是老爷子准备的嘛。”

  女孩一边拿着袜子往脚上套,一边和阿丽娜讲述着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和晖洁从小就在龙门。龙门在改称龙门之前是被乌萨斯占据的,虽然后来被魏彦吾抢过来了,但因为回归时间太短,所以炎国特有的一些风俗在这里存在感并不高。”

  “我和晖洁从小过的新年和炎国的新年是有很大不同的。所以……所以……啧,阿丽娜,帮帮忙好不好,我够不到。”

  塔露拉微微蹙起眉,有些苦恼的向好友求助。

  “……真的是。”

  阿丽娜无奈的靠过去,帮她把肚兜系上。

  “唉,为什么又大了啊。”

  听着这满满炫耀的低语,阿丽娜真想给好友来一拳头。

  “咳咳,话说回来。也因为这样,像这个兜兜和红袜子我都没穿过。”

  “是呢。感觉炎国人对一些节日里的习俗看的很重。”

  比如这个让家人在新年这天换上一整套红衣服的规矩。

  虽然只来了半个月,但一直和三个纯炎国人一起生活,耳濡目染下她也发现了这一点。

  “嘿嘿,在这点老爷子倒是蛮顽固……嗯,蛮认真的。”

  塔露拉现在真想回到过去,看看魏彦吾是不是也在小时候被老爷子拎着穿红衣服。

  红袜子老魏……噗(*^ワ^*)

  “?”

  看着不知道咋回事捧着肚子笑的好友,鹿少女表示很疑惑。

  ……

  “呼……今天我就是熬夜冠军。”

  在熬夜这方面已经身经百战的麟青砚麟少卿志意满满的拿着手机乐呵呵的幻想着。

  自从知道她在给神君干活以后,父母也不催婚了,和她说话也更乐呵了。

  龟龟,要知道她当初考上天师她父亲也只是表示知道。但在得知她成为尊者预备役以后却仰天大笑三声,在她娘面前都硬气了,晚上还连饮了三大杯……被母亲加过料的酒。

  “要第一个和白先生说过年好才行。”

  加入了神龙尊者神都第二分群群聊的麟青砚潜水至今自然而然的发现了知道神君身份的尊者不在少数,也因此,那些前辈都是和她抢这句祝福的大敌。

  “白先生新年第一次必定是我麟青砚哒!”

  “老祖宗,老祖宗。斯卡蒂姐姐和我想出去玩。”

  少女晖洁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跑过来向白昼请示。

  她还约了两个小伙伴,准备等会几个人把她们存钱买的爆竹库存玩光呢。

  “已经五点了啊……那现在就能去玩了。不过要按时回来吃饭哦。”

  “嗯呐,我记得了,那我们先走啦老祖宗。”

  “嗯?老爷子,晖洁和谁出去玩了?”

  一旁路过的陈姐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她可是知道自家呆妹妹以前孤僻的憨样的,现在却看到妹妹这么欢快的往外边跑,这怎么能不好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昼抬起手抓住了她的小脑袋瓜揉了揉。

  “呜……老爷子轻点。啊,是那两个小丫头吧。”

  女孩捉住白昼的手让他摸得更久,同时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嗯。对了,我刚切了肉冻,来帮我尝尝味。”

  “来了来了,嘿嘿,我会少吃两口的。”

  “吃多少都行,不过别吃撑住,得留点肚子给别的菜。”

  “……”

  看着热热闹闹的厨房,夕轻轻摇了摇头,端着茶壶自斟自饮。

  “唉……”

  一旁的年忽然感慨了一声,自然引来了夕的注意。

  “你又叹什么气?”

  “只是在感慨一眨眼孩子就大了。时光如水,一去不回啊。”

  年盯着厨房里的那道身影,脸上喜哀参半。

  “……你懂个甚么。”

  夕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对年的模样很是不屑。

  都没养过孩子,哪来的感慨。

  要感慨也该是她感慨。

  也该是她……

  “嗨呀!”

  年一巴掌拍散了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忧愁。

  “开心点,咱们都在一块了,与其在那里怀念过去,不如把持好现在往前看啊。以后的路可还长着呢。”

  “呵,你倒是难得说些正经话。”

  夕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这位姐姐。

  “不过你说的对,与其在这里回忆过去,不如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嗯。那夕,你说姐姐我是生男娃容易还是女娃容易?都说酸儿辣女,我看我生的崽儿也一定是和我一样飒爽的辣妹儿呦。”

  “……”

  夕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了,孩子们,阿姐,先生,吃饭了!”

  随着白昼的呼唤响起,热热闹闹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窗外也随之炸开了第一颗烟花,绚烂的花火占满了夜空,诉说着对未来美好的祈愿。

回十七 梦,父亲的过往

  微凉的茶润过喉咙,加以夜间的风,只一瞬便驱散了那浓浓的困意。

  “咕噜噜……”

  岁喝了两口茶,昂着首,踩着猫步缓缓伏到白昼手旁卧下。

  “汝又做梦了?”

  “嗯。”

  “又梦到了汝那条河?”

  “不……我梦到的……是我的父亲……”

  “汝……”

  这是岁第一次看到他向自己展现出了柔弱伤感之态。

  ……

  天裕九年,炎土,故都。

  “大兄,大兄!”

  赤龙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烈火,携着三伏天的浓浓热意闯进了殿宇之内。

  “噤声。”

  真龙瞥了一眼莽撞的兄弟,轻嘘以示意他保持安静。

  “阿玺刚睡下。”

  “唔……”

  闻得长兄之言,赤龙登时便顿住了身形,一息后才轻手轻脚来到兄长身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身前的摇篮。

  “近来天干气燥,阿玺一直颓靡不振、又哭又闹不愿入睡。今日给他尝了一些冰过的瘤奶,降下热意,这才愿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