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上系的大炎老不死 第358章

作者:咸鱼芥

  他如今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了人体上对健康的那种定义,连呼吸也只是在遵从习惯的他怎么会有脏耳朵的烦恼呢。

  “时间快到了,该去接晖洁了。”

  夕看了眼时间,叮嘱着白昼。

  “先生,我们一同去吧。”

  白昼坐起身,握着她的手,同她说着。

  “那谁在家准备午饭呢?”

  夕戳了戳他的脸,轻轻唤了他一声:“笨蛋”。

  “唔……是呢。倒是我疏忽了。”

  白昼配合的露出后知后觉的笨蛋表情,又引来夕柔声的嗔怪。

  “好了,快去吧。别让晖洁等急了。”

  夕取来白昼的外套,送他到门口,亲眼看到他进了电梯才放心的关上门回到屋里去准备午饭。

  而白昼这边,出了小区便开车驶向小晖洁在的中学。

  天气冷了,他也不舍的让小家伙挤公交。

  普普通通的轿车沿着道路行驶,按规矩等待红绿灯。

  另一边,幼龙正在等她的同桌穿衣服。

  “啧,慢死了,施怀雅。”

  幼龙看了看时间,不耐的对正在将冬季校服套在她那件不知多少钱的名贵羽绒服的小老虎催促道。

  “别催了,别催了。这不就好了……阿陈,帮我把拉链拉上。”

  穿好衣服的小老虎活像一只养肥了膘、前爪够不到肚子的胖虎。而此刻这只小老虎正摇摇晃晃的向幼龙求助。

  “噗……哈哈哈哈,施怀雅,你怎么能这么搞笑。”

  幼龙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小脸都快笑歪了。

  “别笑啦!笨蛋,快帮我拉上。”

  小老虎举起两只袖筒向她挥舞着。

  “好好好,你别乱动……噗哈哈哈……不行了,我还是忍不住。”

  幼龙一边笑一边努力去将她衣服的拉链拉上去,弄得小老虎不停的拿袖筒拍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

  幼龙拍了拍小老虎的肚子,又笑了两声。

  “陈晖洁!你笑够了没有!”

  小老虎委屈屈的看着她。

  自己都这么受苦了,她还在那里笑,一直没停过。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

  看着皱起一张小脸的小老虎,幼龙板正脸,抬起了手。

  “唉?你要做什么……”

  看着她越来越近,以为她要捉弄自己的小老虎不自禁的向后退去,但被凳子卡住了动作的她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幼龙对自己作怪。

  只是……

  看着认认真真的幼龙,小老虎呆住了。

  “嗯,这回真的好了。围巾不能乱围,那样会很不舒服。”

  幼龙将小老虎胡乱围成一团的围巾捋顺,随后满意地向她点了点头。

  “唔……看在你这么努力侍奉我的样子,我就免除你刚才的不敬了。”

  小老虎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着。

  “好好,那就谢谢施小姐高抬贵手了。”

  幼龙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准备走。

  “哼哼,这下知道本小姐……哇,等等我啊,笨阿陈。”

  见她已经走了,小老虎急忙跟了上去。

  只不过因为衣服太过臃肿,弄得她摇摇晃晃的差点撞翻幼龙。

  “喂!施怀雅!”

  “不怪我呀!是衣服撞的你。”

  “那不也是你穿的衣服。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才不怕你,笨阿陈!”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来到了校门口。

  “走了,下午见。笨猫。”

  幼龙看到了自家的车,便向小老虎告了别。

  “下午见,笨阿陈。”

  小老虎也走向自家的车。

  “和朋友玩的怎么样。”

  幼龙刚上车,看着两人出来的白昼轻笑着问道。

  “还行。笨蛋施怀雅穿衣服慢腾腾的,我好心等她她还撞我。明明学校发的校服够保暖了,她还非得带个那么大的羽绒服来。走起路逗死人了。”

  幼龙一边笑一遍吐槽小老虎的迷之操作。

  白昼在一旁听着,偶尔陪她一起笑笑。

  小家伙结识了好朋友,这很好。

  “哦,对了,老祖宗。”

  幼龙想起了老师说的那些带给家长的话,便和白昼说道:“我们班主任说这次家长会定在这周五十点了。”

  “嗯,好。到时候我会去的。”

  白昼本想说说她“这次加油,好好考”“努努力,再加把劲”,但转而又一想莫说是小家伙,他都听烦了,便换了个话题。

  “晖洁想要小塔带什么特产回来?”

  “唔……别说这个了,老祖宗。”

  提起这个,幼龙一脸无奈。

  “上次我们打电话,小塔说她那里只有硬的和砖头一样的乌萨斯大列巴。”

  “我让她给我带一些回来尝尝,她说这些都是阿丽娜姐姐的东西,她能带回来的只有一个乌萨斯特产的埃拉菲亚姐姐。”

  幼龙学着姐姐的模样说着。

  “真不知道阿丽娜姐姐怎么和她碰上的,真的能受得了小塔这样油腔滑调的性格吗?”

  “嗯……这个嘛……”

  白昼笑了笑,没有回答。

  幼龙也不提姐姐了,转而问起午饭来。

  两人聊了会天,幼龙便安静的坐着看风景,不再打扰白昼驾驶。

  车子缓缓行驶着,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回九十一 过年前的最后一点事(叁)

  “年那家伙竟然连饭都不回来吃了?”

  知道几人吃过饭收拾完碗都没见到年的身影,夕不禁有些恼怒。

  这家伙怕是又去小区的老年人活动室和那帮牌友搓麻将去了。

  “饿死她算了。”

  说是这么说,但夕还是把饺子装在保温盒里塞到了白昼手中。

  “先生消消气。我会好好教育阿姐的,一定让她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白昼拎着保温盒同夕打着包票。

  “她能改的话她就不是年了。”

  夕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以往也不是没把这份让年改邪归正的希望寄托在白昼身上,但也就第一次起了些效果,让那家伙红着脸认了错安分了几天。但下一次再逮到她玩的忘乎所以后,那家伙竟然凭着自己的耍赖性子和厚脸皮抗住了阿玺的劝诫。

  从那时起,夕就放弃了让她收心的念头。

  “快去吧,等会饺子就黏在一块了。”

  “嗯,先生先回房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

  白昼出了门,连问也不问,习惯的走向了小区里设置的活动社区。

  “自摸清一色,哎嘿,托诸位手服,不才在下,又胡了。”

  一进棋牌室,白昼便听到了自家阿姐那熟悉的笑声。

  “唉,就不该和你打牌,十把赢不了一把。得,这两天又白玩了。”

  “小年,你这牌运是真的好,羡慕死我了。”

  “嗨。人家小年家有贵夫,运气当然比咱们好。”

  “嘿嘿,几位说的不错。我就是借了我家小白的运气才有这手气。”

  听着她们的话,白昼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过去。

  “阿姐,休息会吧,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