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上系的大炎老不死 第238章

作者:咸鱼芥

  “先生稍等,我这就去取酒。”

  比起在心中揶揄自家先生,白昼更喜欢从行动上来证明心中的想法。

  一手拖着一坛酒,白昼跟在夕身后来到一座小亭。

  “一点配菜。”

  夕提笔画出一碟熟花生,一盘渍毛豆、一盘酱肉。

  她以前还担心白昼吃了自己绘出来的东西身体会不舒服,但今天听白昼讲了他身体的变化后,她就对此放开了一些限制,可以让他吃一些,但还是不能多吃。

  “喔,先生画出来的食物。我还是第一次吃。”

  夕头一回愿意给他画食物,令白昼颇为欢喜。

  “嗯……滋味真假难辨,先生真是厉害。”

  花生米是椒盐的,咸滋滋的,配上酒水正合适。

  “别只顾着吃花生。”

  夕找他来是品酒的,只顾着吃花生算什么嘛。

  “是。那先生,我敬您。”

  白昼主动为夕倒酒、敬酒。

  “咕噜咕噜噜~”

  夕端起碗,一口气便将之饮尽。

  江南女子性柔似水,但若硬气起来,这豪气也不差男子半分。

  再者说,既用大碗,便不能有小杯之气。

  “先生海量。”

  白昼也不装腔作势,一碗酒一滴不撒的饮入腹中。

  酒水滋味着实不差,初入喉醇香浓郁,再细品又有余韵回香。

  “好酒。”

  白昼喝过不少酒,炎国的名窖、外国的佳品他都尝过。

  但夕“自酿”的酒在他所知的酒中,可为第三。

  这么好的酒,就这样大口灌肚未免太过浪费了,而且他们此行是为了品酒,不是为了豪饮。

  “先生……唉?哪有让先生敬我的道理……先生莫生气,我接下就是了。”

  白昼还想劝夕与他慢饮对酌,结果刚抬头就受了夕一碗酒。

  “先生慢饮,吃些配菜,您看这毛豆……不喜欢……那这肉……唉,先生,您这样喝……”

  白昼还在劝菜,夕第三碗已经下了肚。

  “咕……啰啰嗦嗦,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做老妈子的。”

  夕俏脸微醺,三碗酒下了肚,胆子大了,脾气也上来了,也不顾自己平时维持的清高风范,逮住不认真喝酒的白昼就是一顿训。

  “先生教训的是……”

  白昼觉得自己在享受自家先生的亲昵前,怕是少不了一段时间的熬煎了。

  既然如此,他也得认真起来才行。(争取早些把先生灌醉)

  一时间,碗盏交错,酒水清流。

  很快,在两人如此畅饮之下,一坛酒很快就被清空。

  “再来!没了?那还不快些去拿。”

  夕面容上附着一抹晕红,像是白云中升起一轮红日。明虹色的双眸也掩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似乎醉了,又似乎还醒着。

  “先生,您不能再喝了。”

  白昼不打算再让她喝下去了。

  品酒非拼酒,小酌怡情,大醉伤身。

  夕的身体情况本来就不稳定,白昼又怎能允许她胡闹似的大醉一场。

  “咕,让你怎么做怎么做就是了。莫要多嘴。”

  夕却不愿就场品酒就这么草草结束。

  她半眯着眼看着白昼,提手来打他。但离了桌子,身子便踉踉跄跄的,眼前也一阵晕晃,脚怎么也站不稳,还未等拳头打在白昼身上,她人已经一头扑进了他怀里。

  “先生……”

  白昼无奈的将她搂在怀里,让她能舒服的靠着他。

  先生一醉就这般热情,真是拿她没办法。

  “咕,讨打。”

  夕却还没忘自己方才的念想,右手高高抬起,却又轻轻地落在了白昼胸口。

  “阿玺,我的酒呢。再来一碗。”

  教训完笨阿玺,夕便又向他催促起自己等待的酒来。

  “先生还要喝么……我知道了。”

  白昼屈指一弹,便剥开了第二坛酒的封装,随后又使出御水之能,将那酒水自坛中唤至桌上的碗里。

  “先生,酒。”

  “唔……”

  听到呼唤,夕睁开眼,寻觅几眼,才发现酒在桌上。

  “唔……怎么,怎么够不到。阿玺,别乱晃。”

  “是,先生。那这样呢?先生可要端住了。”

  白昼轻笑着捉住夕的手,与她一起端起那碗酒。

  “呜,这还差不多……”

  夕没在说话,喝过酒便重新缩回到白昼怀中。

  “也就至此了么。”

  白昼将碗放回桌上,挥挥手,撒在地上的酒被他控着丢至一旁。

  这一碗有一半被她撒了,看来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喝不下去了。

  “先生可累了?”

  “……有点冷。”

  夕闭着眼,努力的往他怀里蹭去。

  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夕,白昼眉目微垂,心底竟升起一丝歪念。

  醉醺醺的,连碗都抓不住……这样的先生……

  “……”

  还是算了。

  欺负一个醉人,着实没意思。

  还是等先生醒了酒,再……醒了酒的先生,怕是没这机会了。

  将夕抱紧,白昼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的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奇怪……”

  吃了八个包子会有变化,喝了半坛酒却毫无波澜……先生的肚子,真是有趣。

  就是不知,这里能装的下多少……

  白昼轻轻一叹,准备自己一人独酌。

  “……酒呢?”

  待白昼抬首望去,才发现那坛刚开的酒已经不见了。再向远处看,却只见到一抹红色的背影,以及跟在它身边熙熙攘攘的一群阿咬。

  “……这里也有墨魉啊。”

  不过,墨魉喝酒……不会有事么?

  白昼没喂过萝卜青菜酒水之类的东西,也没见过它们醉酒的模样。

  如今见到了会喝酒的墨魉,一时之下便起了好奇心想去看看。

  “算了,以后也有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怀里可还有位更重量级的等着他伺候呢。

  “阿玺……酒……”

  明明已经醉了却依旧要喝酒的夕是屑。

  “先生,酒在这里,先生自己来取吧。”

  本着取酒之名,让夕亲他的白昼是屑上加屑。

回六十七 异乡之客来历显,醉后方得解真情

  剑锋悬停于来人面前,寸步不得进。

  “客人这不是醒着么,既如此,又为何不回话呢。”

  “哦,倒是白某记性差,一时给忘记了。客人还没交住宿费,做了几日梁上君子,自然是不敢回话。”

  进来的这个陆上人带着那奇怪的笑,说话声很柔,但说出来的话她却总觉得有点阴阳怪气。

  “客人,用这等凶器对着主人家,未免太有失风度了些。还是将这东西收起来为好。”

  那双如海底珊瑚般漂亮的朱红色眼眸忽的紧缩,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臂近乎于拽着自己的剑才避免武器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