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上系的大炎老不死 第209章

作者:咸鱼芥

  “阿姐舒服吗?”

  白昼关切的询问着年的感受。

  “嗯……很舒服。”

  白昼的手法比她要好太多倍了,与他相比,自己刚才的表现连按豚爪的庖厨学徒都不如。

  好丢人呐。

  年眉目低垂,掩面不语。

  但随后,她又想到了好的地方。

  不愧是我的小白,无论做什么事都做的这么好!

  真令人高兴!

  年微笑侧目,以为妙绝。

  “那么,阿姐,天色已晚,休息吧。”

  登山下山,再回到距离山脚几公里的小镇,又吃了晚饭,此时已是日夕,该休息了。

  “嗯,今晚就早些睡吧。养好精神身体才能更好的恢复呢。”

  年已经下定决心要修身养性,绝不轻易去做坏事败坏白昼的身体了。

  白昼唤来一点微风,以驱散屋内的闷热之息。

  “嗯~,小白真贴心。”

  微凉的风在屋内盘旋,这样就算是抱在一起睡也不会感到闷热了呢。

  “阿姐,晚安。”

  “嗯,晚安,小白。”

  虽然报了晚安,但感受到唇边的柔软,年便睡意全无。

  “小白……要乖乖睡觉……你身体还有伤,不能做这种事。”

  年微微向后仰头,想从龙嘴下逃生。但她刚有动作,便被搭在腰上的手紧紧搂住,阻止了她的后退。

  “阿姐……”

  白昼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些,俯下头想和她亲热。

  “小白……”

  年紧咬双唇,不让他得逞。

  “阿玺,姐姐要生气了。”

  想要制止这种事发生,她必须得硬气起来才行。

  “阿姐……别生气……”

  他没想到年这次是认真的,便急忙认错道歉,并乖乖的躺在那里不动。

  “……”

  见白昼如此听话,年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脸。

  “现在要以修养为主,等身体好了再做这些事吧。”

  “嗯。”

  得到了回应,年微微一笑,闭上眼准备睡觉。

  时间慢慢过去,人定羽鸣,云显月隐。

  “……”

  有些渴……果然,那种咸咸的汤不能多喝。

  年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想要去倒杯水喝。

  但手一抬,她便打了个激灵。

  白昼呢?

  她凝神看向身旁。

  只有被子还在那里,人已不见踪影。

  是去小解了吗?嘛,人有三急,不能憋着。

  年想着,随后下地饮水。

  一大杯温水下肚,渴意被驱散,年满足的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但……

  白昼没回来,她便睡不着。

  躺在床上,年望着敞开的窗子发呆。

  小白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蹲麻了起不来了吧?

  那样的话,还真是憨憨笨笨的呢。

  想到有趣的事,年不禁笑出了声。

  不过……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冷意,让年又把被子裹紧了些。

  “……”

  年想到了今天找到的那张属于夕的画。

  里面画着一个假夕。

  小白他……不会是去找那个假人了吧?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

  年用力晃了晃头,将这个想法丢出去。

  小白怎么可能明知道她是假的还会去……

  假的……假的虽然不爽,但是它解渴啊。

  以白昼那能闷在只有一个影子的画里好几天的执着劲,这次出了夕特制的自画像,他未必不会上头,痴迷其中无法自拔。

  “呜……”

  要不要去看一看?

  但很快,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白昼没在里面还好,若是他在里面……

  白天已经打扰过一次了,而且自己也答应过他要带他去寻十一,并不会干涉他的行动,这次进去了,她又能以什么理由将他带出来呢?

  那样的话,会让他不开心吧。

  年抱着被子,尾巴轻轻拍打些褥子,发出烦躁的“嘭嘭”声。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随后白昼踮着脚,小声的回到屋里。

  “阿姐……怎么醒了?”

  回过头,白昼便看到了紧紧盯着他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的年。

  “阿玺,你去哪里了?”

  年坐起身,待他走近床边便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言语中透露着一丝哀怨。

  “啊……这个……”

  白昼轻轻握住她的手,坐在她身边。

  “只是乎感闷热,出去走了两圈,看了看夜景。”

  “抱歉,让阿姐担心了。”

  白昼讲述了自己刚才离去的原因。

  “阿玺……”

  虽然得到了理由,但年还是没有安心。

  明明有风吹进来,又怎么会感到闷热?

  想来闷热是假,心中烦闷才是真的吧。

  “阿玺……你是不是生气了?”

  “唉?阿姐何出此言?”

  白昼疑惑的看向年。

  怎么想才会会从闷热想到生气?

  “今天……我打扰你和她的事……”

  “又让你受了伤……”

  年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原因。

  “是不是……我说的太多,太磨叽,让你感到烦了?”

  “怎么会……”

  白昼怎么也想不明白年是怎么从他感到闷热想到这些的。

  但虽然不懂此中原因,却不会妨碍他安抚年。

  “阿姐那是好心关心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烦。”

  “而且阿姐点醒了我,让我从怠惰中清醒过来,点醒怎么能是打扰呢。”

  “还有哦,那确实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还贪心不足才变成那副模样,和阿姐一点关系都没有。阿姐愿意陪我冒险立鼎对我而言便已是最好,我怎会将这事怪罪到阿姐身上。”

  白昼耐心的一一回应,以此安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