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乌萨斯皇帝! 第210章

作者:刘达线人

接连的一言即简洁道出关键性的信息,说白是源石病的减轻,放在整个泰拉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从没有过一例。

在泰拉,人的原石覆盖率假设超过50%,那就有着自爆的危险,犹若炸弹在身体里引爆一样碎裂开来,甚至爆破开来的不止有人的鲜血,还有体内的原石碎片。

别看50%是不大不小,但尼古拉深知的是即使在原石病患者集聚的罗德岛,感染程度极其危险的暗索也只有18%,每当这个数字增长1个百分点,人身体的内部就会进一步的被生长的原石给残害,比方说小绵羊艾雅法拉,原石覆盖率就只有8%,而直接丧失说话的功能。

30%,确实是半只脚已踏入死亡的数据。

就算哪一天没死于爆炸,也会死于器官衰竭。

活着一天,就会痛苦一天。

“为什么?医生有说过吗?”

尼古拉明知故问的问着,淡定自若着拿起床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哪怕着霜星所说的是多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没有,医生说这个现象理论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频繁的问我以前是不是17%的覆盖率,若是的话,他说会向上面批示能不能对我进一步检查,说不定能找到原石病的突破口…”

霜星轻摇下头答着,眼见着尼古拉镇定的模样微微紧攥起被单似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保持沉默把视线移向别方,没有再正视着尼古拉,抱着莫名的心情。

“是吗,这很正常,你这个现象终究是泰拉首例,自然会引来很多人的主意,主治你的医生有这想法也不奇怪。”

尼古拉喃喃的一声对霜星关怀的讲道,清水慢慢的入肚,平淡的声调听不出来半分的惊讶,就连伪装都没有。

之后,整个的病房诡异的寂静起来,鸦雀无声,把一次性茶杯放回床边,尼古拉脸上的笑意不变,单单是在凝视着霜星未有做声,偷偷的瞥视一眼尼古拉,在察觉到尼古拉一直在看着自己时,霜星更是坚持的没有再往尼古拉看去,目光至始至终朝向着别处,不明意义。

两者的气氛,现今颇为的有些微妙。

纵然着以双方的关系,本不应该会微妙才对。

“陛下…臣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退。”

让发觉到这一现状的爱国者不禁有句MMP该不该讲,赶紧的抱拳道果断给尼古拉和霜星创造一私人空间,心底里急的要命,开玩笑,他还等着有朝一日能抱大胖兔子和熊仔,这是要把他这一当爹的急死吗!?才不想钦定的女婿和女儿‘决裂’。

“霜星…陛下来看你,是…对你很关注,你注意…一点。”

有意的提及这点,爱国者的声线压低几分,某种方面是对霜星的警告,不管霜星和尼古拉都经历什么,霜星都有必要对尼古拉恭敬相迎,这是常识。

一个皇帝来看臣子,臣子冷眼相对?

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爱国者不想要霜星犯这种低级错误。

曾经再怎样,现在也是乌萨斯的‘臣’。

臣,就应有臣的自觉。

而非对一个有作为的皇冷淡。

伴随着爱国者把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病房内只剩下尼古拉和霜星两人,孤男寡女。

“你似乎…有什么心事?”然后,轻声的说道,尼古拉率先打破和霜星之间的沉寂。

“没有,我大难不死,这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都来不及的事情,并没什么心事可言。”

霜星平静的回着,慢慢侧过头直视住尼古拉的眼睛,秀丽的脸颊虽美,但淡漠的神色和本人的体温散发出的唯有冷意,毫不夹杂着多余的情感。

“呵?那刚刚你为什么不敢正脸的面对朕,莫非朕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不想见到朕?”

尼古拉趣味的笑道,对霜星的话不以为然,显而易见的不认同霜星的说辞,确切的说是霜星的解释。

“看来陛下有所多想,陛下待我和我的家父及兄弟姐妹不薄,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不久前还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我怎么会对陛下有偏见。”

霜星立刻的进行说明,面不改色秒答尼古拉的问题,不带有丝毫的犹豫。

“只是,刚才是在想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变而已,所以才愣神一会,假若要陛下产生误会,还请陛下恕罪。”

而当说到这里时,霜星微微垂首闭上眼睛对尼古拉做出拱手的动作,端庄的言行还真颇有种女臣的风范,充满着对尼古拉的尊敬。

“哎…你就非得这样跟朕说话吗?朕以前不是说过,你不是可以把朕当做朋友一样交流吗?真的总跟朕这么对话,你就不感到膈应?”

尼古拉对此无语的叹息口气,脸色不由得忧郁几分,理所当然发现霜星在和他保持着距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这一点还请陛下原谅我做不到,陛下是君,我是臣,我理应对陛下随时保持尊敬,不能坏的这君与臣之间的规矩。”

可惜的是霜星没领尼古拉的这份心意,依然拱手的垂眸答复着,近乎一顽固的少女般的坚守己见。

有时,往往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在霜星的认知里,与其要第二次还有第三次的发生,她不如就严格坚守着第一次,不去萌生不必要的想法和心情。

她…还是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乌萨斯皇帝。

何况再想到某个女人的话,霜星的内心更是五味乏陈。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也没办法,你想怎样做都可以,朕就是跟你说说,没责怪你的意思。”

尼古拉苦闷的摆手说着,干脆放任霜星随意去定义他,总不能逼迫着霜星按照他的意愿行事,这才是真正对霜星的不尊重。

“还有那个医生跟你说的话,你不用在意,这件事朕会帮你保密的,你只需要安心和你的父亲和兄弟姐妹待在一起就行,后续的一些事情朕也会帮你处理。”

顺便讲述关于霜星身体异变的处理事项,不可能会要霜星成为一‘小白兔’,霜星的身体究竟是什么个情况,他无疑比谁都清楚。

“那…那能要我协助医生们吗?假若真如医生所说我身体的异变会找到原石病的突破口,那也许…”

霜星少见的泯动着双唇请求起来,听到尼古拉的安排双眸下意识眨动下,平稳的声音不经意间都变得有几分急促,可见少女对这件事的看重。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那医生是什么意思吗?是要在你的身上做实验!哪一天这个消息真要流传出去,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要把你得到手?而你很有可能一生都在实验室里待着像动物一样被观察起来,一辈子都要被人给监视!”

结果迎来尼古拉厉声的反驳,罕见的眉梢一皱流露出不快的表情,不认为霜星猜测不出自己的结局,但认为霜星正是知道才会生气,想要牺牲自己的自由来争取那微乎其微原石病能够医治的可能性,他怎会接受。

一个个的,都不要他省心,三人组是,初雪也是。

“朕救你,不是要你这么糟蹋自己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和有这种无聊的想法,听到没!”

严重强调这一句话,尼古拉有力的沉声道,是专属于对霜星强硬的命令,出于皇帝的命令。

“…相信朕吧,霜星,无论发生什么,朕都不会要你失望的。”

最终,轻吐息口气,尼古拉的声音一下又柔弱几分,在发完该有的脾气后变回平常和霜星沟通时的语气,充斥着对霜星的细腻的和温柔。

“可以吗?霜星。”

如此的出声道,尼古拉相望住霜星闪动的蓝眸,脸上的神情写满着严肃,这一个询问,不仅是针对着实验的询问,亦是针对着别的事情的询问,他相信霜星听得出来。

毕竟,都不是什么天然的‘笨蛋’,不会去互相的猜忌。

在霜星濒死的那一段时间里,那时在场的只有哪些人,尼古拉和霜星都心知肚明。

什么天上掉个馅饼,原石的力量使用过度会物极必反,那是小孩子才会相信的事情。

大人…

还有‘杀’过人的人,才不会信任这天真的童话。

这一刻,霜星的蓝眸微微睁大几分,静静的目视着尼古拉未发一语,如冰霜般不动声色的面目终于出现细微的波动,轻启着朱唇略为的有些错愕。

“…是,我知道了…”

随即,细声的应着,霜星低下眼帘躬身回应道,始终选择相信尼古拉,这一个忧国忧民的皇帝陛下。

纵使着尼古拉很有可能和她身体的异变有关,但在霜星的心里,这个她已不在操心。

是的,只要尼古拉能完成对她的承诺,善待乌萨斯的感染者,这一切,又如何呢?

她,终归已臣服乌萨斯,不是吗?

唯一霜星搞不懂的,是尼古拉对待她的态度。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认真呢?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也没和尼古拉共同经历什么,除去这次暴动以外。

真的…是因她的外表吗?

霜星不这么觉得,更不觉得她有比尼古拉身边的初雪多漂亮,初雪的美貌一定在她之上,这是肯定的,况且的她的鼻子上还有一刀疤,本来就不长得多么好看。

更别谈她的身体上…还有源石的痕迹。

挺丑的,对于一个女人而言。

对她特别看待什么的…

她无法理解,真心无法理解。

“嗯,这样就行。”

尼古拉扬起嘴角的轻笑道,目光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那霜星…你是不是,要完成你对朕的约定呢?那朕和一吻的约定~?”

紧随其来悠悠的笑语则让霜星的面色瞬时一怔,呆呆的看着尼古拉不知所措,没有想到尼古拉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件事,早就把这个约定遗忘在记忆里。

“一定,非要吻吗…”

半晌声若细丝的轻语道,霜星俏脸微红侧开眸子,殷红的唇瓣不自然的泯动着,净白的脸颊蓦然染上一抹淡红的色彩,宛如点缀的娇羞的红叶清纯动人。

“一定喔,这是约定,你和朕之间的约定,违背约定的人,可是要受罚的~”

仅是尼古拉明显不会放过和霜星接吻这个机会,反而目睹到霜星害羞的姿色笑意更甚起来,乐在其中。

“而且,有一件事,霜星,我从来没有说我会放弃…”

并且一边柔声的吐露着,尼古拉的左手忽然包裹住霜星白嫩的手心,饱含着对霜星发自真诚的暖意。

“哪怕你拒绝朕这一次,但朕想娶你这个心意,朕从未改变过,现在也依旧坚持着。”

末尾倾吐出对霜星的告白,尼古拉往着霜星凑近一点距离,黑曜石一般的双眼泛滥着柔柔的光芒,显而易见的不是对霜星开玩笑,是自己的真心话。

怎么可能…会对又漂亮又贤惠的女子,不动情呢?

在尼古拉的心目中,霜星,完美的符合他伴侣的条件。

多,绝对会要他开心;少,绝对会要他遗憾。

那既然如此,他何不选‘多’呢?

霜星,是他冒着性命的风险才救回的女人,他本就有权利将其占有,纳入为妃。

霜星愿不愿,那是霜星的事。

他撩不撩,是他的事。

现在不愿,不代表着未来不愿。

他和霜星的时间,还长着。

他可以等,也愿意等。

“……”

霜星紧泯着红唇一时没有回话,力避着尼古拉的注视一般侧开头,想要和尼古拉缩开点距离又不敢,冰冷的面颊刹那间都能感受到尼古拉嘴里倾吐出来的热息,逐渐的挑动着少女敏感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