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我有亿万信徒 第239章

作者:半盏乌龙

“嗯,化疗就是用化学毒药杀死癌细胞,但同时也会杀死健康细胞。

同理,她的灵魂深处有死神与虚两种力量,但相较虚之力,死神之力却要弱小的多。

而在北原真辉暴力的将两股力量同时化去,相对弱小的死神之力首先消失,而虚之力却还是剩下一丁点。”

苍介想了想再次问道:“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麻衣身体上的基因又是来自于谁呢?我是来自于父亲,音梦这是来自于您,那她……”

“这才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涅茧利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探究的光。

“她体内的基因看是与人一样,如果用灵子技术分析,就会发现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简单说给予她基因的那个存在,并不是已知物种。也正是因为这种基因,才形成了这种那种完美的无魂之躯。

而如果这丫头和你们的母亲,真的非常相似的话……”

涅茧利冷冷一笑:“那么你们的母亲一定不是人!”

仿佛轰天炸雷,在麻衣心里炸响,与自己一起生活十几年的那个母亲居然——不是人吗?

突然她感觉一只温暖而干燥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同时耳边想起来苍介的声音。

“没关系的,不管妈妈是怎么样存在,她都是你的母亲。而且既然她不是普通人,那就代表着她或许还活着,我们还有希望见到她!”

麻衣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好啦好啦,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你们就先跟我回八番队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京乐春水看他们心情压抑的厉害,连忙招呼他们离开。

苍介也不行在这里多待,毕竟一进到到这里,就想起自己被切片那天,太恐怖了。

看着京乐带人离开,涅茧利没有阻拦,直到他们走没影了,他这才起身吩咐道。

“音梦,去拿上次在北原苍介身上提取出的样本,到实验室找我。”

涅音梦疑惑的眨眨眼:“您是有什么发现吗?”

“当然!”涅茧利神秘的一笑:“虽然那小子和麻衣在基因上没有相似之处,但形成的原理,却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我现在非常怀疑,那小子的形成,或许也跟他们那个神秘的母亲有关,只不过一个用的是基因,一个用的是力量!”

大街上,育美和云雀看着前面,低着头手挽手,跟在京乐春水身后,一句话都不说的苍介和麻衣,育美小声的冲着云雀嘀咕。

“你说他们这是这么了,怎么比上次知道不是亲姐弟还要沉默?”

云雀瑶瑶头:“不知道,或许是知道了一个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吧。”

突然一个童稚的声音从她们身边传来:“两位姐姐,你们想知道吗,我去给你们问问吧。”

两女一愣,小黑如泥鳅般呲溜一下钻到苍介身边,仰头就问:“苍介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苍介一愣,轻轻摸了下他那如黑碳般的小脑袋,“我只是突然知道了一间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情绪有些低落。”

“是这样吗?”小黑充满童真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我刚刚被家里刚出来的时候,也是很伤心的。之后我就开始奔跑,跑了好远还远,等我累到极点时候,也就没力气伤心了。”

苍介敷衍的点点头:“是啊,伤心之后做运动,确实能缓解压抑的心情,可是单纯跑步,我可是很难会累的。”

小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但是哥哥你可以用不普通的跑法呀,就是那种咻一下就能跑出好远的那种。”

苍介愣了一下:“没想到你这个小鬼头竟然还知道瞬步?”

小黑嘴角一撇,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哥哥也太小看人了吧,我也是见过许多死神的好不好,而且绝对比哥哥见过的,还要多出许多倍呢!”

苍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好好好,就你有见识行了吧。回去我就跑跑看。”

突然他心里一动,虽然自己有了虚化作为底牌,但是那个只能用两次,用一次,自己就离死亡更进一步,到了第三次就完蛋了。

而为了有足够的战力,自己是不是该像天狐请教一下,瞬哄的修炼方法呢?

而小黑看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则是开心的一点头:“嗯,我的办法最管用了!”

回到八番队,苍介盘膝坐在榻榻米上进入了冥想状态,随即一阵光亮出现,他睁开眼,发现已经身处在那处被切去一般的世界里。

而天狐正赤着上身,下面穿着条大花短裤,脚上踩着双人字拖,脸上还带着一个巨大的蛤蟆镜,优哉游哉的躺在一张沙滩椅上,似乎在睡觉。

苍介哭笑不得的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

“嘿,嘿!醒醒。”

天狐微微偏头,将蛤蟆镜推开,露出一半眼睛:“干嘛?有事啊!”

“我说,这又没海,你干嘛穿成这样?”

“切,要你管,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天狐显然对于打断他睡午觉的苍介,很是不感冒。

“我说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我这次来是想让你教我——瞬哄·天狐战形。”苍介蹲下身,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哪知天狐一撇嘴,“你说教就教,真当堪比卍解的能力是那么容易就学到的?”

苍介为之气结:“喂,我的处境你都知道吧,乱用虚化我会死的。”

“放心你死不了,反正那个未来的你回来帮你的。”天狐放下再次用蛤蟆镜挡住眼睛,继续躺在沙滩椅上装死。

苍介看着他那惫懒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话可真有意思,难道是这条狐狸吃醋了?因为未来的自己抢了他的风头?

正在想着该怎么哄哄这条装死的狐狸,身边突然刮起一阵旋风,随即一个模糊透明的人影缓缓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