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从喝酒开始 第232章

作者:百里刀

  出了都城后,青橙怪并未与宁小七同行。宁小七骑乌骓马速度比他快,且要走官道。

  青橙怪轻功速度虽不如乌骓马,但他可走直线,不需要拐来拐去。

  待进入冀州地界,若是无山的荒野,青橙怪的轻功可以直穿荒野。乌骓马却不行,还是要走官道。

  两人虽不同路,却差不多时间抵达太川城。宁小七前脚刚到,青橙怪后脚便来。

  两人一同进了太川城,青橙怪让宁小七先别露面,他去打探消息。

  宁小七是官府的人,万一这边的衙门有什么猫腻,不想宁小七插手,宁小七出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宁小七在一处破宅中等候,顺便换了捕快服,把金葫芦也收了起来。青橙怪打听消息回来,买了卤肉、烧鸡、炊饼和酒,两人一起在破宅边吃边聊。

  原来,太川城有家很有名当铺,叫福钱当铺。

  福钱当铺的东家劳费在家中遇害,家中一批珍宝被盗。有家丁看到一白衣身影施展轻功逃走。

  据县衙调查,当天上午有一白衣书生来找过劳费。晚前劳费回家,在路上又被那白衣书生拦下,于巷中密谈。

  晚上,劳费便在家中遇害。

  白衣书生不是本地人,捕快在客栈抓到了白衣书生。白衣书生自称冷白,只是来找劳费询问一些旧事,并没有害劳费。还说若是他害劳费,早就远走高飞,哪里还会呆在客栈等人来抓。

  县令不信冷白的话。说冷白以为无人知晓,才没有逃走。而经清点,劳费家中少的东西不多,只有四五样最贵重的。冷白没离开太川城,是想再盗走更多珍宝。

  听说县令还对冷白动了刑,打得冷白后背皮开肉绽,冷白就是不认。因为找不到被盗之物,所以才迟迟未能定罪。

  “冷兄武功高强,只是打杀威棒,皮肉之伤。”宁小七道。

  青橙怪摇头。

  “不,县令防他反抗逃走,事先让人用金针刺入他肩井穴与髀关穴,使他手脚不能使力只能勉强行走。他被打时,与常人无异。”

  “那狗官,就会严刑逼供,想要屈打成招。”青橙怪骂道。

  “小七,你可有办法救他出来?他不反抗逃走,恐怕是担心自己反抗逃走,反而被人把罪名栽到他头上。”

  “尸体可还在?”宁小七问。

  青橙怪摇头:“还未来得及打探。只是事情过去太久,尸体恐已下葬。”

  “我们去找苦主。若能让我查验尸体,我也许能看出端倪。”宁小七道。

  “那我们去城外的闲鱼山庄。”

  闲鱼山庄,是劳费父亲劳辛养老的地方。福钱当铺是太川城最大的当铺,由劳辛年青时一手创办。

  两年前,劳辛才将当铺交给儿子劳费打理,自己跑到城外的闲鱼山庄安度晚年。

  两人一路打听,来到城外闲鱼山庄。

  可惜,他们未得进入,更别说与劳辛见面。

  管家说,尸体已下葬,不想死者被打扰。他们不会同意宁小七挖坟开棺验尸。哪怕宁小七表明身份,他是锦肖城的神捕宁小七,保证能查出凶手,他们也不同意。

  下葬的尸体被挖坟,那是大忌。特别是大户人家,认为若是坟被挖,那有可能断子绝孙、毁家灭族。

  若是有人家里的坟被挖,那绝对是世代死仇。

第278章 是否凶手摆证据

  冀州与荆州,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即便有叶家帮忙宣传,宁小七神捕的名头也已传到冀州,可并非每个人都相信什么神捕的。

  更何况,宁小七的年纪二十不到,更加难让人信服。

  苦主不信,只能另想他法。

  “看来,我只有恢复捕快身份,先从县衙着手。即便要从案发现场追踪凶手,也要此地捕快同往,才能让他们信服。”

  青橙怪担心道:“就怕他们与凶手是一伙。”

  宁小七没出声,没用醉眼朦胧看过,他也不敢担保。

  换了捕快服的宁小七,将金葫芦挂在腰间,与青橙怪来到太川城县衙。

  “你真是锦肖城的神捕宁小七?”贺捕头将手中的捕快金腰牌还给宁小七。他是太川城县衙捕头之一,正好负责劳费被杀案。

  他看过下发的公文,锦肖城捕快宁小七得圣上御封,赐捕快金腰牌。宁小七给他看的捕快金腰牌,与公文所述一致。

  公文还说宁小七有正九品官级。而他虽是捕头,仍是役,不是官吏。

  若是再过段时间,都城的公文到达,他就会发现,宁小七已升正七品官级,与县令同级。

  因宁小七身上的官级腰牌已是正七品,公文还未下达,宁小七就没拿出来。

  “可有公函?”贺捕头不太确定宁小七的身份。

  “临时而来,未有公函。在下只是协助你们办案,功劳一分不取,全归你们。”

  “这是极品宝马乌骓马,若有人想假冒我身份,恐怕难找出一匹既是极品宝马又正好是乌骓马来骗人。”宁小七指了指身后的乌骓马。

  贺捕头看向乌骓马,心头不由叫一声:“好马!”

  这马的毛色光亮,全身无一点杂毛。通体乌黑,只有四蹄雪白,真是乌云盖雪的乌骓马。

  可他自知不会相马,只看出此马非凡,却不知是否极品宝马。

  “它真是极品宝马?”贺捕头问。

  宁小七道:“极品宝马又称千里马王,速度如风,非大宗师不可追。极品宝马更是通人性,主人唤它做啥它做啥。”

  “马儿,转个圈儿!”宁小七吩咐乌骓马。

  乌骓马低嘶一声,原地踏步转了个圈。看得贺捕头啧啧称奇。

  “去跑到街那头再转回来,注意不要撞到人。”宁小七又吩咐乌骓马。

  乌骓马突然奔出,撒开四蹄如一道黑风,呼一下便没了踪影。转眼就看见它从远处奔来,一个呼吸便又回到宁小七身边。

  “好马!果然是极品宝马,来去如风。”贺捕头赞道。

  他虽未见过极品宝马,但也听说过传闻。就他见过的马的速度,没有哪一匹能快过眼前这匹乌骓马。

  就连他的轻功,也被这马甩得没影。

  极品宝马有价无市、万金难求,想买也没处买,断断没有人会用极品宝马来行骗。

  再说,只是一起普通的凶案,犯不着为了骗他们,弄匹极品宝马,再弄个金马鞍、弄块金腰牌、弄个金葫芦来。

  这行骗的成本,太大太大,不划算。

  “此案关系重大,我带你去见县令。”

  贺捕头带两人进了县衙,又让人禀报县令,才得县令接见。

  郜县令听说宁小七不要功劳,暗暗点头。此案难破,凶犯屡打不招,正让人发愁。如今这神捕来帮破案,还不要功劳,他当然高兴。

  宁小七用醉眼朦胧观看郜县令和贺捕头,又识别出他们言语的真假,知道县衙并未与此案牵扯到一起,心中稍安。

  郜县令拿来案卷给宁小七看,又让宁小七对案件多一分了解。

  原来,失踪的珍宝中一件金玉麒麟最为珍贵。这个金玉麒麟是有人拿来福钱当铺典当,当铺掌柜给价很低,那人不想卖。

  恰好劳费出来看到,加了些钱将金玉麒麟以死当收到手。劳费说这金玉麒麟他父亲一定喜欢,过些日子是父亲寿辰,正好拿此金玉麒麟当寿礼献给父亲。

  为给父亲一个惊喜,劳费还要当铺掌柜保密,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拿到当铺死当的东西,多是盗抢的赃物。

  故,郜县令怀疑白衣书生冷白是为追查金玉麒麟而来。劳费不承认收了金玉麒麟,冷白半夜潜入劳府想要偷金玉麒麟,被劳费发现便杀死劳费灭口。

  冷白还故意拿走其他珍宝,造成入室盗窃假象,以掩人耳目。

  郜县令所说与青橙怪打听的有出入,不过都将冷白认定是凶手。宁小七看郜县令没说假话,也许当初堂前审问时是青橙怪打听到的情况,事后郜县令重新推测,便是现在与宁小七所说的情况。

  “可否让我去看冷白?”宁小七问。

  郜县令点头同意,四人一起前往牢狱看冷白。

  到了牢中,冷白还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身上被鞭子抽得到处是伤,看得青橙怪差点按捺不住要杀人。

  幸好宁小七及时发现,暗中用手按住青橙怪,制止青橙怪的举动。

  “给他喝点水。”宁小七对青橙怪说。

  青橙怪感激地看了眼宁小七,取下腰间水囊上前喂给冷白喝。

  待冷白喝了水,恢复些清醒,看清是青橙怪,目光闪出光芒。

  “冷白,福钱当铺的东家劳费,可是你所杀?”宁小七问道。

  “不是。”冷白回答,声音微弱。

  宁小七又问:“你可知是谁?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青橙怪在一旁解释:“他就是锦肖城的神捕宁小七。你若有难处,他可帮你。”

  冷白回答:“不知。”

  “你可曾去找过劳费。”

  “找过。”

  “为何去找他?”

  “一些旧事。”

  “是何旧事?”

  “私事。”

  “你不说出来,我如何帮你?我知你不是凶手,可我想帮你,需要了解情况。”宁小七这么说,只是说给郜县令和贺捕头听。实际上他已用醉眼朦胧看出冷白为何找劳费,应与劳费的死无关。

  可他知道,不代表其他人知道。他相信冷白,不代表其他人相信冷白。

  “私事,无需说。”冷白不说。

  “你说出来,若与劳费被杀无关,你便能洗脱罪名。你不说,别人就怀疑你与此案有关。”

  冷白道:“怀疑我,便去找证据。而不是只会打我,逼我屈打成招。”

  他这话,顿时让郜县令和贺捕头不爽。